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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可能如此厲害,不是說你經脈阻斷,沒有修為嗎?”
張亞令不可置信的脫口質問。
“你不過是一只井底之蛙,就知道坐井觀天,誰告訴你經脈阻斷,就不能恢復如初,***有成了。”
項翼風不屑的哼了一聲,向著張亞令緩步而去,每一步都像重重的踩在對方的心上。
張亞令雙目一凝,真氣迅速的運轉全身,接著一聲大吼,雙掌閃電般的擊出。
項翼風沒有避閃的意思,同樣是雙掌伸出,與張亞令的手掌對在一起。
張亞令就覺得一股吸力,從項翼風掌心傳來,體內的真氣,好像大河決堤一般奔涌而出。
他有心想要掙脫,卻發(fā)現(xiàn)力有不殆,不管如何努力,都不能改變這個局面。
隨著真氣的流失越來越多,張亞令臉色慘白,身上的衣服,都已經被汗水濕透了。
更讓張亞令惶恐的是,在真氣被吸光后,身上的血肉迅速消融,同樣被項翼風吸走。
項翼風看到張亞令恐懼的眼神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故意給他留了一口氣。
張亞令變成皮包骨頭,只有一顆頭完整無損,像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。
“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,原來就是個沒用的廢物,連讓我興奮都做不到,活著真是浪費糧食。
你盡管放心好了,回去就抄了你們張家,把你的家人送下去陪你,保證一個都不缺,讓你們團團圓圓?!?/p>
項翼風居高臨下看著張亞令,這種***控別人生死的感覺,實在是太爽了,爽到令人難以自拔。
他狠狠的一腳,踩在張亞令怨恨的臉上,將那顆頭踩的稀爛。
項翼風感受了一***內的真氣,已經達到后天九重境巔峰,只要在吸了佟玉良,應該就能突破到先天了。
“展昭拜見主公,佟玉良讓手下故意阻礙保龍一族,正在后面緩慢前行?!?/p>
展昭出現(xiàn)在項翼風身邊,把情況報了一下。
項翼風對展昭揮了揮手,讓他先藏于樹林內,等著他玉良他們到來。
過了大約半個時辰,佟玉良帶著人姍姍來遲。
佟玉良看到坐在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