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言也看到了她們。同樣愣了!為什么時老太太和花婆婆會在這里?猛地,她想起不久前還跟花婆婆通過電話,知道她們在自家農(nóng)場,而且,她們還給她送了十卡車的農(nóng)作物......而今天,華婉詩說是帶她來紀氏的農(nóng)場......也就是說,時老太太家的農(nóng)場,就是紀氏的農(nóng)場,所以時老太太其實是......就在舒言幾乎確認了時老太太的身份時,時老太太忽然捂著肚子喊疼!“太太,怎么回事?”花婆婆嚇了一跳!舒言也奔過去,習慣性地脫口而出,“時奶奶!您怎么了?”時老太太忙伸手止住了舒言上前的腳步,轉(zhuǎn)頭對花婆婆道:“先送我上樓,我要回房間好好躺一下!”花婆婆立即點頭,推著時老太太坐著的輪椅離開了。舒言被她們晾在那,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應(yīng)。而時老太太一離開舒言的視線,馬上就嚴肅對花婆婆道:“我大概知道凌川的意思了!一會你單獨把言言叫來我房間,說我有話要問她?!被ㄆ牌劈c頭,“我知道了?!笔嫜栽谇皬d站了一會,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忙,可自己卻只能站著,根本不懂該做什么。華婉詩也遲遲沒出現(xiàn)估計她洗個頭也要一段時間。還有蘇昕,她追沐沐都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。剛車子走的這一路,她已經(jīng)見識到了紀氏農(nóng)場的龐大,說不定沐沐都跑瘋了,導致蘇昕怎么都追不上。而崔文君和司徒彥這兩人討論討論著,人就直接消失!不知道他倆是不是又找哪個隱秘的角落探討學術(shù)了。紀凌川不在,舒言第一次有被孤立的感覺。就在她不知所措,打算找個沙發(fā)坐等的時候,離開不久的花婆婆終于折返回來,很是抱歉地對她道:“夏小姐,不好意思。老太太剛才身體突發(fā)不適,剛進屋去休息了。不過,你怎么知道她在這?是社區(qū)的人通知你來的?”舒言剛想跟花婆婆說實話,結(jié)果又被花婆婆插了句嘴:“正好老太太也想見你,她現(xiàn)在沒什么事了,我?guī)闳タ此桑 薄昂?!麻煩您了!”臥房內(nèi),舒言終于重新見到了時老太太?;ㄆ牌盘嫠麄冴P(guān)了門,然后守在門外,不讓其他人走進去。舒言見就是她們兩人,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了,直接開口問:“時奶奶,您......不會就是紀家的奶奶吧?您和我們紀總是......”沒想,時老太太直接否認:“亂說!我哪里是紀凌川的奶奶了!我老公以前是紀家的果農(nóng),我跟他一起在紀家工作到退休!而我老公去世后,紀家一直待我不薄,把我當主人家供著,享受紀家長老的待遇!我若是紀老太太,你覺得我可能會住在郊外那破舊的四合院里嗎?而且身邊除了和我同樣七老八十的花婆婆,其他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,對不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