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蘭戈多挑眉:“如何?”
“不遑多讓?!睂Ψ浇o出答案。
“我以為你會說有過之而無不及?!?/p>
對方威嚴(yán)的臉上多出鄭重,神情恭敬且堅定:“在我心里,您是唯一的神祗。”
佩蘭戈多莫名的笑了笑。
對方猶豫了一下:“您當(dāng)年一走了之,將一切都丟給王,他可能會怨恨您。”
他回來了,他不可能不知道,等了這么多天,卻始終不曾上門,可見……
佩蘭戈多將畫取下來,揉巴揉巴隨手丟進(jìn)垃圾桶:“過了這么多年,你拐彎抹角的毛病一點兒都沒變?!?/p>
“王已經(jīng)盡了最大的努力,但是他真的不適合坐那個位子,這么多年,是您強(qiáng)求了。”
天生不合適的人,想要坐穩(wěn)那個位子,就得付出比常人更多倍的艱辛。
而他又因為一個女人,始終不愿意用最簡單有利的辦法鞏固權(quán)勢,這二十多年的艱辛,不言而喻。
若非他們這么老家伙暗中照看著,中陸的王位早就易主了,那個一點一點學(xué)著長大的孩子,也很難活到現(xiàn)在。
佩蘭戈多眼神一個恍惚。
是了,當(dāng)年他離開的時候,他還是個只會躲在他背后的孩子,孱弱,單純,扯著他的袖子央求他不要丟下他……
可他是怎么回答的?
他狠心的扔開了他的手,冷漠丟下一句“你始終要學(xué)會自己長大”,然后,走了。
佩蘭戈多按了按眉心,把思緒扯回來。
“那個年輕人暗中動作很頻繁,他手中的勢力雖然及不上王庭,但足以對王的安全造成威脅?!奔{蘭說著自己得來的情報。
佩蘭戈多眼神一閃:“那個丫頭怎么樣了?”
“她看起來似乎不錯,但是昨天在薔薇家族里受了驚嚇,王也此還處罰了當(dāng)事人。”
“薔薇家族……”佩蘭戈多瞇了瞇眼睛:“跟小老虎很像的那個人,就在那里?”
“是的,公主見了他兩次?!?/p>
佩蘭戈多目光一閃:“她怎么說?”
“看樣子很不善,但那個年輕人昨天救了她?!?/p>
佩蘭戈多眼神多出危險的意味:“納蘭?!?/p>
“嗯?”
“想辦法把消息透給他,小老虎已經(jīng)到了王庭,很可能會破釜沉舟,最近讓他身邊的人都小心點。”
名叫納蘭的老人有些渾濁的眼神頓時變的犀利,有些不可置信:“可是我得到的消息,他應(yīng)該還在南域,那邊的探子還見過他本人……”
佩蘭戈多看了他一眼。
老人再也說不出質(zhì)疑的話:“我現(xiàn)在就讓人去告訴王……”
他轉(zhuǎn)身往外走,佩蘭戈多忽然叫住了他:“等等?!?/p>
“閣下?”他疑惑的回頭。
“小老虎爪子太利,他身邊的人未必防得住,你多派點人?!?/p>
老人一愣,很快回神:“遵命?!?/p>
他下去安排了,房間里留下佩蘭戈多一個人,他站在窗前,看著窗外的花園,神情透出一絲冷漠。
葉微瀾是他一手教出來的,他將她的性情掌控了十成十,除了祁夜,那丫頭是寧可摔殘了也不會讓其他男人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