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夜和她的臥室,葉微瀾清楚,這里面的每一樣?xùn)|西。
所以她十分確定,這盤錄像帶,原先不在這里。
祁夜今天丟了歐皇給的那盤,也不可能是他帶回來的。
那只能是……
一個朦朧的猜想在心底成型,葉微瀾咬住了唇。
這盤錄像帶是寧淵他們放在這里的。
他們還故意支開了祁夜……
聯(lián)想到歐若傾寒來這里的目的……
葉微瀾臉色白了白。
她盯著那盤錄像帶,目光深深的沉了下去。
不能逃避……
世界所有的事情,一旦逃避,痛苦都是加倍的。
葉微瀾白著臉,素白的手,拿起了那盤黑的深沉的錄像帶,緩緩的走到電視前,開了機(jī)。
……
“陛下,瀾公主得到了另一枚的魔鬼果,解除詛咒有望,接下來,我們只要尋回夫人即可,您為何還如此悶悶不樂?”樣貌平和的神侍恭敬的詢問。
歐若傾寒站在窗前,抬眸看著陸王宮的方向,在遙遠(yuǎn)的天之彼岸,云端盡頭,一座美麗的無憂天堂了,住著他的愛妻。
他已經(jīng)二十多年,沒有見過她了……
歐若傾寒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悲痛:“來不及的……”
……
“來不及的……”繁花綺麗的花園內(nèi),漢白玉的天使雕像高高佇立,美麗而神圣。
蘭站在花叢,秀美的容顏漾著淺笑,看不出絲毫責(zé)怪的意味,他抬眸看著遠(yuǎn)方:“有了魔鬼果還不夠,他們還得需要時間研究,而時間對他們來說,已經(jīng)成了一種奢侈?!?/p>
羅曼單膝跪在臺階下,抬眸看著前方的人,深邃的眼神里蘊(yùn)著濡慕:“阿曼不懂……”
蘭笑了一下,俯身將她扶起來,語聲柔潤,眼神理解而包容:“阿曼,你很優(yōu)秀,你的聰慧應(yīng)該用在自己擅長的地方,我知道坤的離去讓你很難過,但不該摻和到這些事情里來?!?/p>
羅曼低著頭,眼神愧疚而悲憤:“師父,如果不是我心軟,坤可能不會死……”
蘭修長美麗的手,輕柔的拂過她的頭發(fā):“坤的離開,是他自己的選擇,你可以懷念他,但不要用他的死來懲罰自己……至于其他的事情,師父相信你能處理的很好?!?/p>
羅曼靜靜的看著他。
蘭轉(zhuǎn)身走向花圃,散在肩的發(fā)絲被風(fēng)撩起,他輕輕的笑了一下:“你也累了,去休息吧?!?/p>
羅曼深邃的眼神,經(jīng)歷片刻的迷茫之后,重新堅定下來,她轉(zhuǎn)身,一步步的走下臺階。
羅曼走后,蘭抬頭看著藍(lán)天,美麗的瞳孔閃爍著柔潤的光澤:“……時間不多了呢……”
“王,距離夫人動手術(shù)的時間,不到兩個月,如果那邊在沒有動靜,很可能……”
蘭笑了一下,語氣里贊賞與苦惱并存:“這兩個年輕人太倔了,不走到最后永遠(yuǎn)都學(xué)不會妥協(xié),每次都把事情弄的難以收場,到頭來吃苦的還是自己?!?/p>
“王,我們要怎么做?”
蘭偏頭看著身邊的一個年輕女子:“魅,你親自走一趟吧。”
名叫魅的女子,赤著雪白的雙足,雙手提起起裙角,優(yōu)雅的屈膝行禮,語調(diào)清冷溫柔:“王,能為您分憂,是魅的榮幸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