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熠是他們幾個兄弟中,最淡定的人,從來沒見他失控過。
不對,還是有的,當(dāng)初白蘿失蹤的時候,白熠頹廢過一段時間。
但剛才那個女人,他也看見了臉,她并不是白蘿。
氣質(zhì)倒是很像。
白熠一手靠在車窗上,扶著額頭,神情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,過了一會兒,他才說:“我懷疑那個女人就是蘿蘿?!?/p>
“除了氣質(zhì),我沒看出她們有相似的地方,你確定沒有弄錯?”顏時倒是沒有一棒子撲滅他所有的希望。
白蘿失蹤以后,白熠就一直在想念她。
他總怕她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,一個人離開了人世。
能找到,自然是好事。
但……
“感覺很像,”白熠放下手,露出被揍的眼睛,神情很懊惱:“蘿蘿第一次見我的時候,也在我臉上留下了這個,她們給我的感覺……幾乎一模一樣……”
現(xiàn)在這個社會,臉是最能騙人的東西,白蘿真的變了一張臉,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如果真的是白蘿,她不會不認(rèn)識你。”那女人對白熠,根本沒好感。
這句話顏時為了不打擊兄弟,沒有說出來。
白熠倒是不這么想,相反他還有點(diǎn)開心:“蘿蘿第一次見我的時候,也對我沒好感。”
顏時笑了一下,大概是為了放松氣氛,說:“誰讓你睡到人家姑娘床上,還摸人家姑娘的胸,親人家姑娘的臉,摟人家姑娘的腰,你的一世英名差不多都?xì)г谀且惶炝恕!?/p>
魔夜城風(fēng)度翩翩的外交官是個色·鬼,簡直跌破人的眼鏡。
白熠拍著他的肩膀:“總有那么一個女人,是你看見就會產(chǎn)生歪念頭的?!?/p>
顏時忽然不說話了。
他對唐歡連“我想上你“都說出來了……
“那你現(xiàn)在打算怎么辦?”好歹是一個希望,當(dāng)然不能就此放棄。
白熠瞇了瞇眼睛:“我要找到她,問清楚。”
既然她能出現(xiàn)一次,就絕對會出現(xiàn)第二次,只要白熠有心,一定能再次碰到她。
“雖然我不想打擊你,但——”顏時停了一下,繼續(xù)說:“如果她真的是白蘿的話,你可能不能去見她。”
白熠皺眉,稍微一想,明白了顏時的意思。
白蘿當(dāng)初是被L帶走的,如果那個女人真是白蘿的話,她現(xiàn)在又不記得他了,他去找的話,很可能會自投羅網(wǎng)。
白熠忽然沉默下來。
顏時心底同情,安慰道:“無論如何,只有她還活著就有希望,向上天祈禱她就是白蘿吧?!?/p>
比起死亡,這個消息明顯好的不能再好。
“你說得對,”白熠笑了,若有深意:“只要人活著,總能被找到,而且,我還需要進(jìn)一步確認(rèn),她到底是不是蘿蘿?!?/p>
萬一不是,他豈不是又空歡喜一場?
顏時心底對魔夜城的幾個光棍們,包括他自己,充滿了同情。
一個個要顏有顏,要錢有錢,要權(quán)勢有權(quán)勢,情路為什么這么坎坷?
不對,還是有個春風(fēng)得意的,寧淵老婆懷孕了,又沒有什么煩心事纏身,雖然忙碌,最起碼不苦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