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亮的刀尖在瓷磚上一劃,發(fā)出刺耳的清吟。
祁夜目光深沉,星眸犀利,似乎在觀察著什么。
他難道想……?
瑪利亞立刻后退,站在離他最遠(yuǎn)的位置,口中怒罵:“臭小子!”
每次他都賭,但詭異的是他每次都能賭贏。
這人的神經(jīng)早就不跟正常人掛鉤了。
赤霄的刀芒折射出冰冷的光澤,持刀的手修長有力,對準(zhǔn)地面上的某一點,似乎是在感受著什么。
……
秦鈺帶著葉微瀾往外走,當(dāng)她意識到祁夜即將脫離她的視線的時候,整個人都惶恐不安起來。
“秦鈺哥哥,我……”她想留下來。
有祁夜在的地方,即便在危險她也能安心,可是離開他,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秦鈺明白她的意思,可是四周圍都是殺機(jī),根本由不得她任性。
“瀾,我們必須馬上回去,他不會有事的!”秦鈺沉聲安慰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,這么漂亮的一雙眼睛,總會露出各種令人俏皮驚艷的眼神,可她看不見了。
秦鈺心情無比的沉痛。
那個人帶著她來到這么,為什么還會讓她瞎了受傷了?
周圍那些刀和子彈隨時都有可能貫穿她的心臟,帶她來了,為什么又讓她面臨這些?
秦鈺握緊了拳頭,如果祁夜在他面前,他早就一把劈上去了。
葉微瀾知道秦鈺說的是事實,她是個累贅,于情于理她都不該留在這里。
秦鈺和暗衛(wèi)幾乎是用性命才護(hù)著她有一線生機(jī)。
她捧著臉哭了,難得任性:“我不想離開祁夜……”
秦鈺忽然摟著她的腰一個轉(zhuǎn)身,速度飛快,葉微瀾聽到了刀落地的聲音。
當(dāng)啷一聲,這一聲似乎也響在她的心上,她的手中染上溫?zé)狃つ伒囊后w。
葉微瀾整個身體都僵了:“秦鈺哥哥……”
“瀾,沒事,我們走?!鼻剽暤穆曇袈犉饋砀綍r沒什么差別。
可他不放棄自己的刀……
這種情況下放棄刀等于丟命。
葉微瀾臉色蒼白,無盡的愧疚感涌上心間,她的心在這一瞬間幾乎被絞成一片。
“我們走?!?/p>
葉微瀾這次在不猶豫,乖乖跟著走,臨出門前她最后回頭看了一眼祁夜的方向。
也許是心有靈犀,祁夜也在同一時間抬起了頭。
夫妻兩的眼神隔空交匯,定格。
心靈的共鳴在此刻產(chǎn)生。
美好,眷戀。
然后葉微瀾知道,她的愛人完好。
她微微一笑,無聲了說了三個字:“我等你。“
她沒說出聲,但她知道,祁夜懂。
祁夜看著她被秦鈺帶出門,在那一瞬間,他閉上眼睛,手上的刀對準(zhǔn)某一點,狠狠地,往下一劈!
……
秦鈺護(hù)著葉微瀾走出畫廊的大門,沒等葉微瀾站穩(wěn)腳步,身體忽然被人撲倒,在地上翻滾了一圈。
子彈打在地上,濺起的石頭砸的她生疼,葉微瀾強(qiáng)忍著沒有喊叫。
秦鈺的神情很難看,市中心的階段不知道何時不見了民眾,對面的建筑上到處都是敵人。
很明顯,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ans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