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夜話剛出口,葉微瀾手機忽然響了,她“啊”了一聲,扯住祁夜的袖子:“是不是老變態(tài)?!”
祁夜低頭看,屏幕上閃爍著正是“世界上第一偉大的人”幾個字。
他接通了遞給葉微瀾:“是他?!?/p>
葉媽咪宛如被點著了的炸藥包,淑女儀態(tài)全無:“啊啊啊啊啊——死變態(tài)!你知不知道我是個瞎子瞎子瞎子?。∧闳ツ睦锪??!為什么不接電話!”
佩蘭戈多把手機拿離自己耳朵十厘米的距離,等葉姑娘咆哮夠了又重新拿了回來,晃悠悠的來了一句:“我去找寶貝了!“
“寶貝個蛋!寶貝哪有安危重要?!下次在這么不負(fù)責(zé)任的跑掉,我跟你沒完??!”從著火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一直很擔(dān)心,打了幾百通電話沒人接,葉姑娘一整天都在跟恐慌打交道。
佩蘭戈多唇角緩緩一挑:“你在哪兒?”
“我……”葉媽咪結(jié)巴了,她揪了揪頭發(fā):“那個……你先回去找小九,我過兩天就回來……”
佩蘭戈多靜默片刻:“……又闖禍了?”
葉微瀾:“……”
老祖宗嘆氣:“改天記得去拜拜佛,虔誠一點?!?/p>
葉微瀾:“……”
“我回去睡覺了?!迸逄m戈多說完,切了線。
葉媽咪一顆心總算揣回到了肚子里,她捧著臉開始碎碎念:“以后我要當(dāng)家庭主婦,相夫教子,知書達理……”
祁夜:“……”
說的好像她以前不是家庭主婦一樣。
……
奢華威嚴(yán)的宮廷深處,華納王子一身正裝走進總統(tǒng)的書房。
“父親。”他右手舉在胸前,彎腰行禮。
總統(tǒng)從公事中抬起頭,目光幽深:“輿論壓住了嗎?”
華納面露慚愧:“很遺憾,并沒有,民眾的言行處于一面倒的形勢,杰西卡和夫人的所作所為都有足夠的證人和證據(jù),根本無法進行洗白,臣民們都要求釋放那個無辜的女人?!?/p>
作為選舉制的國度,沒有什么比德行更重要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污點,會被議會永久除名。
總統(tǒng)眼睛里流露出怒色:“到底是誰把消息傳出去的?”
流言席卷的范圍太廣,速度太快,根本沒等他出手壓制短短半天的時候傳遍了整個東域的感覺。
“現(xiàn)在的媒體信息本來就很發(fā)達,對方有意用輿論給王廷施壓,他們抓住了先機和證據(jù),我們似乎只能放人。”華納委婉的勸解。
總統(tǒng)聽出了別樣的意味,抬起頭:“你查到了什么?”
華納站在書桌前,藍眸一片沉凝:“父親,杰西卡太魯莽了,這件事情她原本就要負(fù)大半部分的責(zé)任。”
這一點,總統(tǒng)當(dāng)然知道,只是他就這么一個女兒,死于非命,還留了遺言要他報仇,作為父親他當(dāng)然想出一絲心力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總統(tǒng)沉了聲音。
“對方是大陸西歐教廷的公主,身份本就不凡,她的丈夫您也見過,依杰西卡所說,海域的勢力很可能已經(jīng)歸順了他一部分……為了一個已經(jīng)死去的人與他們?yōu)閿常懿粍澦??!比A納冷漠的不像是在說親生妹妹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