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要求實現(xiàn)很困難,過去這么多年中陸很少跟其他四國來往,除了商品交易之外,政治上沒有絲毫牽扯,”華納眼神里閃爍著淡淡清冽的光澤:“中陸的統(tǒng)治方式很奇特,你知道但凡是王廷勢力沒有不勾心斗角的,可是過去十幾年,中陸那位王從來沒有露過面,他的王國卻沒有傳出絲毫爭斗的傳聞,這一點我很好奇?!?/p>
祁夜語氣極淡:“不用在這方面浪費時間,他的人沒有一個會背叛,想其他的辦法?!?/p>
華納聽到他的語氣,眼神一動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?”
“你剛才說中陸跟東域有過商業(yè)往來?”
“是,政治和文化幾乎沒有交流,唯獨經(jīng)濟(jì)上跟其他四國交往十分密切,尤其是在重工業(yè)上,尤為突出。”
祁夜目光落在正埋頭吃東西的人身上。
葉微瀾抬起頭,淡淡一笑:“祁夜,我想去?!?/p>
祁夜沒說話。
“從我們進(jìn)入這個地方開始,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,如果我能想辦法混進(jìn)中陸帝國,就有機(jī)會見到母親——”她的眼神散發(fā)出夢幻般的神情,帶著堅定:“祁夜,我想她?!?/p>
想了二十多年。
從來沒有像這一刻,她如此切確的知道那個與她血脈相連的人身在何地。
祁夜很想說不,那個人一直等著她自投羅網(wǎng),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牽動她的情緒,想讓她病毒發(fā)作最后不得不選擇來到這個地方。
葉微瀾從小被佩蘭戈多訓(xùn)練出了比一般女孩強(qiáng)大太多的神經(jīng),要不然這么多年的經(jīng)歷早就壓垮了她,到得如今,她最終也沒有逃脫命運的制裁,乖乖的來到了那個早就為她準(zhǔn)備好的牢籠。
“瀾,不去好不好?”他終究還是想努力一次,等他掌握了這里的權(quán)利,會用另一種方法幫她救出母親。
葉微瀾看著他,眼眸里漸漸地多出了水光,她低下頭,聲音極低:“祁夜,我不想下一個是你……或者是小九……”
她是忘了,可那些無故缺失的記憶處處透出古怪,她不可能在離開之前不跟她的小女兒告別,還有通視頻時葉顏脖子上殘留的痕跡。
她是心細(xì)如發(fā)之人,怎么會聽不出同胞妹妹說話聲音的異常?
這種一覺醒來萬事不知莫名其妙的情況以前發(fā)生過一次,只不過那一次傷的是祁夜……
她的情況根本不容許她在繼續(xù)等下去。
祁夜目光暗沉,深深地看著她。
葉微瀾抬頭沖他笑:“祁夜,我不信那個人是打不敗的,就算我被抓了,不是還有你和三個老家伙嘛?我開始還好奇什么風(fēng)把他們?nèi)齻€死對頭湊在一起了,現(xiàn)在想想除了我媽咪那個偉大漂亮的女人有這種魔力,還有誰有這么大本事呢?”
祁夜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:“吃完回去看小九。”
葉微瀾重重的點頭:“嗯?!?/p>
華納看著對面那對夫妻交流,眼神很溫和,貴族中的夫妻大多是相敬如賓,像這樣一眨眼一抬頭都透著愛意的伴侶,很難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