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,沈君浩拿著手銬,眼神鋒利的盯住溫染:“白夫人,你殺害白老先生,證據(jù)確鑿,請跟我們回警察局!”
溫染臉色蒼白,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這么多刑警會突然出現(xiàn)在白家,下人們一個都沒有稟報……被當(dāng)眾抓捕,根本連辯駁的余地都沒有……
“我要跟我女兒說幾句話!”溫染大喊著,就要往白玫的房間沖。
“咔擦”一聲,她的雙手被套上了冰冷的鐐銬。
“有什么話,還是到法庭上說吧!”
溫染頻頻回頭看白玫的房間,所有的下人都站在客廳里,低著頭屏住呼吸,堅決不往這邊看一眼。
溫染又氣又急,至于害怕,卻是極少的。
只要有溫浩天在,她就還有活路,只是白家只留下白玫一個人,她擔(dān)心女兒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打擊……
……
壓著人走出白家別墅,沈君浩上車,撥通了白熠的電話:“你可以早一點(diǎn)告訴我的。”這樣也許還能救下白啟明的命。
白熠語聲帶笑:“我也是剛接到消息的?!?/p>
騙鬼!
沈君浩嘴角抽了抽,白啟明的所作所為雖然令人不齒,但是畢竟也是一條人命,在臨近年關(guān)親人團(tuán)聚的時候死去,很令人唏噓。
不過,華夏的人民應(yīng)該很高興……
沈君浩看了白家別墅的大門一眼,搖頭,就剩下一個白玫,應(yīng)該也得意不了多久了。
……
祁夜大宅,白熠放下電話,轉(zhuǎn)眸看向前方。
白蘿坐在窗臺前,一手撐著下巴,看著窗外的寒冬,正在發(fā)呆。
白熠走到她身邊,按住她的肩膀:“溫染進(jìn)監(jiān)獄了,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出來的機(jī)會?!?/p>
白蘿冷漠的眉眼舒展出一個痛快的弧度:“只是關(guān)著她太便宜,我要她萬劫不復(fù),永無翻身之時!”
“白啟明死了,蘿蘿,你打算怎么處置白國棟?”
白蘿眼底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,她看著白熠,這個男人真的很懂她在想什么,溫染她可以不親自收拾,但是白國棟,那個造成她和她母親一生悲劇的罪魁禍?zhǔn)?,她必須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!
而且這代價必須是她親手給的!
“我會讓他徹底后悔當(dāng)初不該留下我的命!”白蘿一字一頓,語氣殺氣四濺。
白熠微微一笑:“時間緊急,今晚就委屈一下?!?/p>
白蘿心底一暖,眼眶有點(diǎn)酸,他的兄弟生死不明,他卻還一直抽空關(guān)心著她的事情。
“沒有關(guān)系的,我的事情不用急,如果你著急的話,可以先去找……”
白熠搖了搖頭,語氣沒有絲毫緊張的意味:“我家老大親自去了,用不著我在操心,我們兄弟幾個經(jīng)歷過的危難太多了,誰都不會輕易玩完,他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?!?/p>
樓上的房間里,葉微瀾站在窗前,思念祁夜。
他很少離開她親身犯險。
她嫁給他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是名震天下的夜帝,手底下六大巨頭把一切事物都處理得干干凈凈,他這個老大極少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