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蘿到咖啡廳的時候,白玫和白國棟已經(jīng)在了。
她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手中握著叮叮的搶,冰冷的槍身讓她心里安定了不少,徑直走到那兩人面前坐下,她語氣冷漠:“我母親的遺物在哪里?”
白玫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:“姐姐,你不是跟白熠哥哥在一起了嗎?她怎么沒陪你一起來?”
白蘿掃都沒掃她一眼:“白玫,你惡心的讓人吃不下飯!”
白玫臉色扭曲了一下,轉(zhuǎn)而又笑起來:“我惡心?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了?不擇手段爬上妹妹男朋友的床,這就是你的清高?”
為了讓白蘿放松警惕,白國棟佯裝惱怒的橫了白玫一眼:“玫兒,怎么跟你姐姐說話的?”
同時打了一個眼色,何苦浪費(fèi)時間跟一個馬上要死的人計較?
白玫看懂了他的意思,冷冷的哼了一聲,將頭扭到一邊。
白蘿不耐煩看見這對父女做戲,冷冷的出聲:“這里對面就是警察廳,帝都刑警們的能力眾所周知,白國棟,你要打黑心主意,最好先考慮一下后果,現(xiàn)在,把我母親的遺物交出來!”
白國棟心下暗嘲,黃毛丫頭終究還是太年輕,他面上卻綻放出柔和的笑容,轉(zhuǎn)頭看白玫:“玫兒,快把東西還給你姐姐?!?/p>
白玫十分不樂意的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個透明色的玉墜,這是白蘿出生的時候,許煙戴在她脖子上的,她戴了幾年,白玫有一次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這是一塊成色上好的美玉,就搶了據(jù)為己有。
白蘿眉心一壓,原來遺物指的是這個。
能找回母親留給她的玉墜,她自然是高興的,拿到東西以后,她懶得跟這兩個人渣廢話,起身就走。
白國棟手中的槍在桌子底下對準(zhǔn)了她的背心,微微瞇起眼睛,眼神冷漠。
白玫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惡毒色彩。
子彈出膛,悄無聲息的射入白蘿背心,她跌倒在地,眼神狂怒的回過頭。
白玫微笑著上前:“我的好姐姐,你以為這里人多,大庭廣眾之下,我們不敢對你下手?愚蠢!”
四周圍的“客人”們都站了起來,一個個跟沒看到這邊的情況一樣,埋頭往外走,很快,整個咖啡廳里只剩下白蘿,白玫和白國棟三個人。
白蘿臉色青白,帶著悔意,她狠狠地盯著白玫和白國棟,恨不得撲上來吃了他們!
白玫得意的大笑出聲,一腳踩在白蘿手上,臉色猙獰:“你的東西又怎么樣?我搶了就是我的!白蘿,你竟然敢打我,還搶我的白熠哥哥,你該死?。 ?/p>
她的腳使勁的碾壓,白蘿拿著那枚玉墜,臉色慘白,卻倔強(qiáng)的不發(fā)一言,只是用一種狠戾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。
白國棟走過來,皺眉:“玫兒,時間緊急,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?!?/p>
白玫嬌笑:“爸爸,我知道了,做完這件事我馬上就走。”
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白蘿,打碎一個啤酒瓶,將尖銳的玻璃刺抵在白蘿的臉頰上:“毀了你的臉,讓你死后也只能當(dāng)個丑八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