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弟弟天縱英才,醫(yī)術(shù)卓絕,他所掌握的能力科技早已超越了這個時代太多,論容貌論氣質(zhì),沒有一樣比歐若傾寒差,他當年若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,秦羽靈怎么能不是他的?
佩蘭戈多至今還記得那天,素來沉穩(wěn)優(yōu)雅的胞弟從外面回來,腳步聲帶出了一種名為歡快的頻率,他眼睛發(fā)光的對他說:“哥哥,我碰見了一個女孩,她跟蘭花一樣美麗優(yōu)雅,我喜歡她?!?/p>
可后來呢?
再見時,她成了他們仇人的妻子。
蘭在機場躲開的那一次,錯過了他心愛女孩的一生。
原本橫亙的血海深仇,再加上一次奪妻之恨,命運裹挾著陰影橫劈而來,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不甘與仇恨。
可他囚禁秦羽靈二十多年,歐若傾寒痛苦了二十多年,他們的兩個女兒子半輩子最都沒有得到過幸福和安寧,這筆賬,又該怎么算?
所有恩恩怨怨發(fā)展到今天,早就已經(jīng)說不清誰對誰錯了,最重要的,無論是祁夜,還是蘭,他們都不可能放棄。
“教廷毀了,歐若傾寒雖然活了下來,但他不可能再有子嗣,歐若家已經(jīng)絕后了?!迸逄m戈多語氣有些倦怠。
“誰說歐若家絕后了?”蘭冷笑一聲,瞥了底下的葉微瀾一眼:“那個女孩還活著,她有了自己的孩子?!?/p>
“那個女孩跟歐若家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”佩蘭戈多淡聲道:“教皇從未親口承認過有她這個女兒,他一生除了冷漠,從未給過她任何饋贈,她也從來沒有叫過他一聲爸爸,她的孩子更不會跟歐若家扯上任何關(guān)系,而且……”他的語氣多了一絲別樣的波動:“她跟那些人,是不同的?!?/p>
“你所謂的不同,指的是什么?”
佩蘭戈多轉(zhuǎn)身看著葉微瀾,陽光將他的影子在身后拖得細長,他說:“你說我今天做了這樣的事情,她會不會恨我?“
蘭沒有猶豫:“她肯定殺了你的心都有了?!?/p>
佩蘭戈多笑了一下,笑容里有一絲絲不明顯的驕傲,他側(cè)過頭:“要不要來賭,看她會不會恨我?”
蘭瞇起眼睛。
“我用事實來告訴你,她跟那些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?!?/p>
蘭看了他沒說話,半晌以后,他突然笑了一下:“哥哥,我想我應(yīng)該告訴你一件事,洛翎腦子里有反精神裝置,她應(yīng)該沒有失去意識,你說她若是能自由活動,會去哪里?“
佩蘭戈多臉色微微一變。
蘭看著他,陽光下笑容柔軟而良善:“如果在她的骨肉出事的前提下,她還能不恨你,我就認同你說的話?!?/p>
佩蘭戈多看著他,眼底的焦躁突然間就消失了:“你恐怕不止要失望,還會失去一個優(yōu)秀的試驗品。”
蘭無所謂的微笑:“如果連三個孩子都對付不了,這樣的試驗品留著也沒用,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,復仇是我的事情,他們的仇人也只有我一個人,哥哥,你既然決定遠離,那就走的遠遠的,這次我可以當做是一場意外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