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強撐著睜開眼:“小顏,我感覺有點兒不對勁?!彼m然上了年紀,但是平日里精神不錯,特別是遇到這么大的事,他根本不應該犯困的,可他很困。顏姣姣用銀針給他扎了兩針。江老總算有點兒精神了,皺眉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“您睡前喝了水吧?!鳖佹吐暤馈=衔⒄?,緊接著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震怒不已:“你是說......劉仁德?這、這怎么可能?他可是我的學生??!”話雖這么說,可實際上,沒有其他解釋。兩位公安同志是吃了劉仁德買來的飯食后出事的,而他吃的是顏姣姣自己帶的烙餅,所以沒事,但睡前他喝了劉仁德倒的水,顏姣姣卻沒碰那杯水?!霸撍赖?,他怎么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!”江老無比生氣,還有不理解。國家花了那么多資源培養(yǎng)人才,劉仁德就是重點培養(yǎng)對象之一,他平日里做事低調(diào)細致,在實驗室也能耐得住性子,是個好苗子,結(jié)果,他竟然......江老一下子捂住心口。他曾經(jīng)以為,他的學生都是正直的人,永遠不會做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??墒?,偏偏是他的學生,差點害死兩位公安同志。顏姣姣急忙拿了救心丸讓江老含在舌下,又幫他掐著穴位,不一會兒,江老緩過來了。“小顏,現(xiàn)在我們怎么辦?”他指著對面暈倒的乘客,“這個人,也有問題?”顏姣姣抿唇:“我也不確定,但是突然冒出這么個人就很奇怪,為了以防萬一,我用了點藥粉,讓他睡一路吧?!苯吓宸膶︻佹Q起大拇指,暗暗慶幸自己這次是帶著顏姣姣一起走的。“江老,不然您瞇一會兒,如果有事我喊你?!鳖佹X得江老體內(nèi)的藥效肯定不能就這么散了,便勸他借著藥勁睡一覺?,F(xiàn)在誰也不知道下面會發(fā)生什么事,她還好說,總不能讓江老這么熬著等,與其這樣不如睡一覺,養(yǎng)精蓄銳?!拔宜?,你一個人,能行嗎?”江老不放心。顏姣姣笑著沖對面暈倒的男人抬抬下巴:“我連他都能放倒,您怕啥?”江老這才安心些,也沒躺下睡,就靠著床頭的鐵皮小睡。這樣,有什么動靜能第一時間清醒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顏姣姣感覺度秒如年,恨不得一秒鐘內(nèi)就到達京城,她好卸下肩頭重擔。天微微亮的時候,一位乘務員經(jīng)過,看到倒在下鋪的男人,有些驚訝地詢問:“這位同志是怎么了?”“睡著了?!鳖佹卮鸬醚院喴赓W。乘務員微微皺眉:“是不是又出事了?之前不是兩位同志也在下鋪暈倒了?”顏姣姣微笑表示一切都很正常,那乘務員顯然不信,直接上前想要把昏迷的男人叫醒。結(jié)果自然是叫不醒的。乘務員立刻露出嚴肅的表情:“同志,這位乘客到底出了什么事?如果您不解釋清楚,那我也只能請您在下一站下車,去公安局交代清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