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,沈青染放下包。
放松的躺在床上,睡意有些零散。
害怕自己現(xiàn)在睡了,夜里失眠。
沈青染一個鯉魚打滾站了起來。
背著包下樓準(zhǔn)備出去逛一下,順便吃點東西,晚上就可以養(yǎng)足了精神。
下了樓,看著服務(wù)臺的小姑娘一臉沉醉的樣子,她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快步出了招待所,沈青染朝著主街道走。
遠(yuǎn)遠(yuǎn)的酒聽到了商販此起彼伏地吆喝聲,熱鬧的街頭人頭攢動。
偶爾一輛車經(jīng)過,大人追著馬路中間的孩子就是劈頭蓋臉的賞了一頓屁屁樂。
沈青染舒坦的深呼吸了一下。
這種才是生活。
漫步晃蕩著,見到滾燙的梅花糕,忍不住停下了腳步。
“大爺我要一個?!?/p>
話音剛落,“嘩啦”一聲巨響。
突然本熱鬧的人群發(fā)出一陣尖叫。
沈青染回頭就看到地上散落著一大堆的蜂窩煤。
咕嚕嚕的滾著。
“天啊,有一個孩子壓在下面了。”
有人大喊,沈青染連梅花糕都來不及拿。
趕緊跑了過去。
負(fù)責(zé)搬運的小伙子一臉慘白。
“我,我堆在這里的,沒有想到他會在這里玩。”
眾人七手八腳的去扒拉開蜂窩煤。
想要把孩子救出來。
“不好,這孩子受傷了?!?/p>
大伙兒紛紛往后退了半步,煤堆里的小男孩發(fā)出一陣微弱又痛苦的呻吟。
沈青染探頭望了過去,倒抽了一口氣。
小男孩的腹部竟然被一個火鉗插著。
一個年輕的婦女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“兒子,兒子........”
小男孩顫抖著手,“媽媽,我會不會死......”
眾人眼里都出現(xiàn)了不忍,都這個樣子了,這孩子恐怕是活不成了。
“醫(yī)生,醫(yī)生,對,找醫(yī)生?!?/p>
女人慌得好像無頭的蒼蠅,“幫我找醫(yī)生,求求你們了?!?/p>
“妹子,孩子這樣......”
旁邊的女人沒有忍心說出來。
女人臉色煞白,一把推開對方。
嘶吼著好像一只憤怒的老虎。
“我兒子不會死的?!?/p>
說著伸手就要去抱小男孩。
沈青染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把煤堆清理開,讓他平躺?!?/p>
堅定的聲音,瞬間拉回了所有人的神經(jīng)。
“快幫忙?!?/p>
大伙兒七手八腳的開始幫忙。
女人情緒激動的想要說什么。
“往邊上退,有沒有消毒的東西?”
沈青染趴在地上,這時,只聽到一個男人溫和的聲音。
“我有醫(yī)藥箱。”
沈青染看著遞過來的藥箱,動作迅速的打開。
“幫我按住他。”
男人配合的壓住男孩的肩膀。
沈青染快速的用手術(shù)刀剪開男孩的衣服。
從腰間拿出自己的銀針。
安撫的望著小男孩害怕的眼神,聲音溫柔,“別怕,姐姐幫你扎針,就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