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公明是柳家的客卿,后天五品,在洛城也算小有名氣。
林陽坐在客廳等著,余萍和柳賦雨很快便下樓來。
小陽啊,你先坐會兒,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取錢了。
余萍說道。
余姨,真不用,我不缺錢。
林陽說道。
我媽給你,你就拿著,假客套什么你的錢,不都是包養(yǎng)你那個女人給的嗎
柳賦雨依舊沒給林陽任何好臉色。
餓了吧余姨去做飯,你以前最愛吃我做的燴面和糖醋里脊了。
余萍此時倒真像是當年的準岳母一樣,對林陽極好。
是有好些年沒吃到您做的燴面和糖醋里脊了,說得我都有些饞了。
林陽笑著說道。
余萍起身去廚房做飯,她擔心柳賦雨說漏嘴,便把她也叫去了廚房幫忙。
林陽有些開心,他并不想跟柳家把關系搞得太僵。
他心里暗自計劃,等會兒吃飯的時候,就跟余萍和柳賦雨攤牌,表明自己如今的身份,給她們一個驚喜。
廚房里逐漸有香氣飄出來,這時柳誠志從外面回來了。
小陽你怎么在家里
柳誠志連忙問道。
剛才碰到余姨,她邀請我來家里吃飯,還說要準備些錢,讓我跑路。
林陽起身說道。
你確定
柳誠志一臉疑惑,今天早上余萍還把他罵了一頓,說要想辦法把林陽找到,抓起來交給梁家處理,怎么會突然轉(zhuǎn)變了
余姨就在廚房做飯呢,說下面給我吃,還要做我最喜歡吃的糖醋里脊。林陽說道。
咱不吃了,小陽,你跟我來,我給你準備了錢,就在車上,你拿了錢就趕緊走。
柳誠志抓住林陽的手說道。
柳叔,我都好久沒吃到余姨做的飯了,真挺饞的!而且,我也用不著跑路,等會兒飯桌上,我給你們一個驚喜。
林陽說道。
聽柳叔的話,趕緊走,一分鐘都不要多留。
柳誠志把自己往外拽。
林陽心里有點納悶,柳誠志和余萍怎么好像互相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這時余萍端著一碗面從廚房里出來,冷冷道:柳誠志,你干什么
我有點事要跟小陽說,先不吃飯了。
柳誠志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,猜到了余萍的打算。
站?。∧膬憾疾辉S去。
余萍黑著臉冷喝道。
柳誠志,你今天要是敢把他帶出家門,別怪我跟你翻臉。
林陽也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,說道:柳叔,你看余姨的面都做好了,我吃完再走。
林陽猜到了余萍態(tài)度突然轉(zhuǎn)變的原因,但并不想讓柳誠志為難,反正他也沒有把梁家放在眼里。
不吃了,跟我走。
一向怕老婆的柳誠志卻一咬牙,沒有選擇妥協(xié),硬氣了一次。
柳誠志!你當我說的話是在放屁嗎
余萍大怒,將桌上的一個茶杯直接砸碎在地上,怒目圓睜。
我......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我不能讓你害了小陽,否則以后我有什么臉面去地下見林大哥
柳誠志雖然怕老婆,但依舊在堅持。
到底是誰害誰是他在害我們!柳誠志,這件事,你必須聽我的安排。你要是覺得難為情,你就滾回公司去。
余萍也同樣態(tài)度十分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