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來了!”商青黛表情一紅,忙是起身。平日里她在公司總是一副清冷的神態(tài),如今卻是被屬下聽到剛才那種羞人的聲音,只覺得臉上陣陣發(fā)熱?!岸脊帜?!”她橫了楊牧一眼。楊牧心中嘀咕,是你自己發(fā)出的聲音,怪我什么?難道怪我的按摩太舒服嗎?“剛才那聲音穿透房門,已經(jīng)微不可覺,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聽到。她不僅視力變得更好,耳力同樣不是常人能比?!睏钅列闹?,進一步對商青黛的變化做出判斷。商青黛開口,讓門外的錢蕓幾人進來。見到安強軍和錢蕓帶著一個不認識的青年走進來,她先是疑惑,等聽安強軍說完他們過來的目的后,俏臉發(fā)寒!“你怎么什么都沒和我說?”商青黛看向楊牧?!氨揪褪遣恢狄惶岬男∈拢惺裁春谜f的?!睏钅谅柫寺柤?。聽到這話,錢蕓和錢輝面色一喜。顯然,楊牧壓根沒把先前發(fā)生的事情當回事。高興之余,錢輝心中又有種說不出的難受。原來人家從頭到尾,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。商青黛看向錢蕓,道:“錢蕓,你是個很難得的人才,我對你入職后的表現(xiàn),一直很滿意?!卞X蕓剛露出笑容,就聽商青黛繼續(xù)道:“但像你這樣的人才,單單在天海,我就能找出不少。若是放眼全國,全世界,你算得了什么?”錢蕓臉上笑容先是凝固,隨后一張臉煞白。一股寒意,從她心頭涌起。她意識到自己高興得太早。雖然說,楊牧沒把先前所發(fā)生的當一回事,但商青黛卻是要找他們算賬!與此同時,她心中徹底斷定商青黛和楊牧的關(guān)系。女人對于自己不在意的男人,總是很絕情,但對自己在意的男人,卻又是在意他的方方面面。一個小時后,楊牧和商青黛從京云大廈走了出來。最終事情的處理結(jié)果,是錢蕓被降職降薪?!拔椰F(xiàn)在感覺渾身輕松,看來你這個董事長,也不是沒點用處。”商青黛伸了個懶腰,無視那些朝她看來的路人們,對楊牧笑瞇瞇道。在錢蕓等人被打發(fā)走之后,楊牧繼續(xù)為她按摩。等到按摩結(jié)束,商青黛發(fā)現(xiàn)不只眼睛的不適感消失,身上的疲憊也一掃而空,只覺得渾身舒坦。這女人在工作方面,堪稱狂人。以她如今的體質(zhì),精力本就要比尋常人旺盛許多,能夠疲憊成先前那樣,顯然最近這段時間,就沒好好休息過。陪商青黛吃了頓晚飯,又看了場電影,分別時商青黛叮囑楊牧,后面如果武煙媚詢問今晚是不是和她一起過的,回答是就行了。楊牧被整得有點無語。商青黛這明顯是想要去找回場子,說自己也陪她過夜了?“那你打算和媚姐說,我晚上和你待在一起干嘛?”楊牧問道?!熬驼f你看我神色疲憊,給我按摩了一整個晚上!”商青黛眨了眨眼,笑瞇瞇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