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給我等著。
等我讓你愛上我,讓我等你心甘情愿。
靳宴放狠話的深層含義,時寧自然指導(dǎo)。
她嘴角勾了勾,“行啊,我等著?!?/p>
隨即,她又拍他臉。
“放我下來?!币桓泵羁谖?。
靳宴輕哼,不但沒放下她,反而抱起她,直接往我是去了。
他將她放在了床邊。
時寧一抬頭,就看到他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她,手上慢條斯理地解著酒紅色絲質(zhì)睡衣的扣子。
她吞了口口水,“干嘛……?”
靳宴一言不發(fā),把扣子解到了底,直接把上衣脫了。
時寧:?。?!
干,干什么呀。
她眨眨眼,下一秒,靳宴朝她抬抬下巴,“不是要睡覺?”
“……啊。”
“去你那塊兒睡,不許往我這邊來,違規(guī)了,我就不客氣了?!?/p>
嘁。
時寧抿唇,嘴角又忍不住上揚。
她兩腿并攏,縮回了床上,然后乖巧爬回了自己的被窩里。
一旁,靳宴也拉開杯子,重新躺了下來。
倆人同時睡下,再次熄燈。
兩道深呼吸,重疊在了一起。
時寧轉(zhuǎn)頭,再次皮了一句:“晚安嗷~”
靳宴:“……睡你的,再嗷一回,我就當你邀請我?!?/p>
時寧:“……”
嗷!
就嗷!
哼~
她拉拉被子,“晚安!”
靳宴:“……”
黑暗里,他嘴角一個沒壓住,就往上跑了點。
隨即,自己強行壓了下來。
笨蛋。
-
靳宴早早撤了,因為他婚禮聚起來的那幫人卻是玩兒到深夜,酒店的房間早就預(yù)留了,大部分人都直接住下。
墨硯舟初到金陵,有意結(jié)識人脈,喝了不少。
傅荔接到他時,他已經(jīng)醉得不輕。
她扶著他進房間,埋怨道:“干嘛喝這么多???”
墨硯舟一邊搭著她的肩膀,一邊順手開了燈,啞聲道:“商場上,哪有不喝酒的?”
傅荔皺眉,“我讓我爸爸幫你拉線介紹關(guān)系,你又不要?!?/p>
“只有最沒用的男人,才想著靠老婆家的關(guān)系?!?/p>
墨硯舟坐在了床邊,暈紅著眼睛看她。
傅荔當初一眼看中的,就是他這份硬氣,聞言,自然更覺得滿意。
“行,知道你厲害。”
墨硯舟提了下嘴角,隨手扯開了領(lǐng)帶,抬眸,看到她姣好的容顏,加上又是酒后,不免有些心猿意馬,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,帶著她倒在了床上,讓她趴在自己身上。
傅荔愣了下,下意識要撐起身。
男人一個翻身,將她壓在了身下,低頭就吻了下來。
傅荔有點不自在,略微別過了臉,男人的吻落在她嘴角。墨硯舟也沒介意,借著酒意,吻著她耳朵,又埋進了她頸間,耳鬢廝磨,溫柔繾綣。
倆人在一起有段時間,還沒做到最后。
傅荔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,平時大大咧咧的,這會兒也有點不好意思,舔了下唇瓣,推了下他的肩膀。
“干嘛呢,學(xué)新郎啊,借酒裝瘋?”
墨硯舟動作頓了下,隨即輕笑了聲,在她側(cè)臉上親了下。
他舒了口氣,頭低了下去,與她臉頰相貼,悶聲笑道:“不敢,還沒到洞房呢,我有數(shù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