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聽完眼睛里亮起光芒來,“奴婢這就吩咐下去,一定盡快把布樣給二小姐趕制出來?!本┏抢飼r興的東西誰也說不準什么時候盛行什么時候就無人問津,所以做生意就需要抓住機會的浪潮,蘇暖玉在交際的時候不僅在意的是人脈關(guān)系人情往來,更多的還是潛藏在其中的商機。王掌柜突然想起了什么,對蘇暖玉說道,“二小姐,前些日子四小姐來了一趟,做了兩身衣裳,奴婢瞧著四小姐的腰身好像胖了不少?!碧K暖玉聽見王掌柜這么說,想到上次見蘇曉嬈時,她那緊張的模樣,眉頭下意識擰在一起,心想著不會真是懷了趙端那廝的孽種了吧?但家丑不可外揚,蘇暖玉沒有表現(xiàn)出什么,只說了句,“許是最近胃口好,貪嘴多吃了些,我有時間回去和她說說,讓她控制著點。”從布行出來,蘇暖玉沒有立刻趕回太傅府,而是去了柳嵐的醫(yī)館。來柳嵐這兒看病的多是姑娘和婦人,今日來看病的人不多,柳嵐正在整理藥柜子,見蘇暖玉來了,有些意外。“玉兒怎的來了,可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蘇暖玉讓三個丫鬟候在外頭,拉著柳嵐的手往內(nèi)室里走去,柳嵐見她神神秘秘的,神情也跟著嚴肅認真起來,低聲問道,“什么話要這般謹慎?”蘇暖玉深吸一口氣,“本不想著將家里的丑事說給柳姨聽的,但事關(guān)我太傅府的名聲,實在是不能讓外人知道?!甭犔K暖玉說的這么嚴重,柳嵐瞪大了眼睛,連忙走出去看看有沒有旁人經(jīng)過門前,然后將房門關(guān)上退了回來?!坝駜海阏f吧?!薄傲?,我想請你到太傅府去,以照例給女眷們診脈調(diào)養(yǎng)為理由,給蘇曉嬈把脈,看看她是不是有孕了?!绷鴯勾篌@失色,“你那個四妹妹不是待字閨中尚未婚配嗎,怎么會懷疑她有孕呢?”蘇暖玉面露沉痛之色,“柳姨,蘇曉嬈她和外男有染,許是已經(jīng)破了身子,許是之前的衣裳已經(jīng)裹不住她的肚子,去了布行做衣裳,掌柜的跟我說她腰身胖了不少。”柳嵐沒想到家風嚴謹?shù)奶蹈谷粫鎏K曉嬈這么個不知廉恥的浪蕩貨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,但她也知道要是這事傳出去,整座太傅府都要因為她而蒙羞。蘇王兩家所有的姑娘也都會因為蘇曉嬈而壞了名聲?!坝駜?,你還需要柳姨做什么,只管說,只要是柳姨能做到的定會全力幫你。”“柳姨,我覺得蘇曉嬈若是真有孕了,肯定會千方百計地逃避診脈,但是這個孩子是斷然不能留的,必須在孩子月份大了之前給流掉才行。”“你放心,雖然做這樣的事有損陰德,但柳姨知道該怎么做,你且等柳姨一會兒,柳姨收拾些東西和你一道去太傅府?!薄岸嘀x柳姨了?!边^了一會兒,柳嵐背了個藥箱子出來,將醫(yī)館門鎖上掛上有事休診的牌子,和蘇暖玉去了太傅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