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澶淵滿意的點了點頭,抬手摸了摸阮青梅的發(fā)髻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未亮,阮青梅就跪在了臨溪閣的院子里。
春桃推開門,面無表情對著阮青梅道:“姨娘昨日威風的很,怎敢讓您跪我家夫人院子里。您生氣豈不是要砍了我們夫人?”
阮青梅哭喪著臉,手里的帕子不停擦著眼淚:“昨日事發(fā)突然,奴婢也是不得已,還望夫人恕罪。您什么時候原諒奴婢,奴婢什么時候起?!?/p>
春桃被哭的惱了,一甩帕子:“姨娘這話我家夫人可不敢承,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,豈不還要夫人負責?”
轉而進了屋子,任由阮青梅哭去,鬧去。
屋子里,蘇暖玉被吵醒,她這一夜夢的都是蘇家被蕭澶淵牽連,沒有睡好。
春桃見自家主子行了,連忙湊到床邊:“可是吵到夫人了?,奴婢這就將人趕出去?!?/p>
說著,她朝門外走去。
剛走到門口,就被蘇暖玉出聲攔下。
“回來吧,她要跪就讓她跪去,侯爺要罰她咱們怎的也得給侯爺面子?!?/p>
春桃有些沒理解自家主子說的,這和侯爺又有什么關系?
蘇暖玉解釋道:“以她的性子絕不會主動向我認錯,罰跪想必是侯爺下的令,讓府里人看著,罰都罰了,我也不好再追究什么?!?/p>
春桃似懂非懂點了點頭。
“你去,讓人給她拿個墊子,莫要跪壞了膝蓋,讓他人說嘴。”
蘇暖玉想了想道。
春桃點頭,按照自家主子的吩咐,給阮青梅準備了墊子。
外面消停了,蘇暖玉就又鉆進被子里睡了個回籠覺。
再睜眼,已然日上三竿了。
讓春桃給自己換了身衣服,蘇暖玉這才出了門。
淡藍色的繡花鞋出現(xiàn)在眼前,阮青梅才慢慢抬起頭。
原本紅潤的小臉變得慘白。
整個人搖搖欲墜,好像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似的。
“夫人,奴婢知道錯了,請夫人恕罪。”
她努力支撐起身體,朝著蘇暖玉叩首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蘇暖玉皺了皺眉,不悅道:“梅姨娘這是要逼著本夫人原諒你不成?”
臨溪閣周圍,好事的小廝丫鬟圍了一圈,紛紛探頭想看看臨溪閣發(fā)生了什么。
蘇暖玉沒心情和她計較,瞧著她還在磕頭,無奈擺了擺手:“好了好了,都是為了侯爺,這次暫且饒了你,若是還有下回一并罰過!”
說著,又讓人將阮青梅扶了起來。
阮青梅雖低著頭,眼底止不住的得意,淡淡回道:“是,夫人。”
將人送走,蘇暖玉讓春桃備了馬車,準備出府。
剛走到門口,蘇暖玉就瞧見了蕭澶淵。
蕭澶淵主動上前,眉眼之間滿是笑意。
“夫人可是要出門?”
蘇暖玉一邊行禮一邊道:“是侯爺,妾身許久沒去鋪子里巡視了,想著今日正得空,想去看看?!?/p>
蕭澶淵剛想開口,隨著她一起,侍衛(wèi)卻急匆匆趕來,“侯爺,不好了宮里傳旨要您進宮一趟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