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,穆青柏嘆了口氣。
等蘇暖玉再看時(shí),窗外的人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
穆家,穆老夫人看著一夜未滅的燭火,轉(zhuǎn)過頭詢問小廝:“大人作夜可是一夜未眠?”
小廝拱手回道:“從宮里回來就失魂落魄的,一夜都未睡?!?/p>
穆老夫人嘆了口氣,搖搖頭,這倆孩子有緣無分啊,當(dāng)初這婚事眼瞧著就要定下,偏被蕭澶淵臨門一腳拆散了。
如今......罷了罷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這件事成與不成都看他自己的罷。
穆老夫人搖了搖頭,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隔壁的蘇府一大早就開始緊鑼密鼓的收拾了。
蕭澶淵坐在馬上,看著東西一件件被抬出來嘴角咧的跟花似的。
他生怕蘇暖玉反悔,為此還特地和陛下告假了一天,面上說是幫蘇暖玉搬家,實(shí)則是監(jiān)視。
蘇暖玉看著馬上的蕭澶淵,依舊撐著臉沒有個(gè)好臉色。
她自己個(gè)搬家的事,這家伙倒是跑來監(jiān)工了。
蘇母拉著她的手,語重心長道:“回了侯府,你還是侯夫人,對待夫君和婆婆要恭敬,但若有人踩在你頭上拉屎,也不必理會(huì)他們那些個(gè)禮數(shù)章法,只管告訴你父親與我就是。”
她的孩子可以遵守禮法,不能由得他們以此為借口欺負(fù)。
蘇暖玉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眼里含著淚滿是不舍:“女兒會(huì)照顧好自己,母親要注意身體,還有父親也是一樣的。”
一家五口聚在一起。
仿佛蘇暖玉回家還是昨天的事情,一切過得是如此快。
蘇家人一直目送著蘇暖玉上了馬車,直到馬車消失在了視野中,他們這才轉(zhuǎn)身進(jìn)府。
馬車行至大街上,人來人往的看見是太傅府的馬車紛紛駐足而視。
蕭澶淵坐在馬上,昂首挺胸,好不得意。
一路到了臨安侯府門前。
早早的,李氏好阮青梅等在了門口。
眼瞧著馬車停了下來,阮青梅的臉別提有多難看了。
李氏倒是出乎意料的熱情,主動(dòng)迎上前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你不知道這些日子侯爺一直念叨著你呢?!?/p>
蘇暖玉掀開車簾,由丫鬟攙扶下了馬車,朝著李氏欠了欠身:“婆母安好,媳婦是侯府的人自然還是要回侯府的。婆母在府里等著便是,何苦在這日頭下曬著?!?/p>
李氏聞言一愣,下意識看向蕭澶淵,訕訕道:“不礙事不礙事,我這個(gè)人啊坐不住,就想著出來迎迎你們。快進(jìn)府吧。”
蕭澶淵下了馬,快步走到蘇暖玉身邊,抬起手想放在她的肩膀上,卻被蘇暖玉躲開。
“母親受累了,您先回院子休息吧。剩下的兒子幫忙挪進(jìn)府就是?!?/p>
看著那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物件,李氏咽了咽口水,下意識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進(jìn)了府,蕭澶淵帶著蘇暖玉就要朝著輝暖閣去,剛走了沒兩步,蘇暖玉就停了下來。
“輝暖閣是侯爺住的,妾身雖回了侯府但心里還是有些難過。東邊有一處院子名為臨溪閣,妾身覺得那處就不錯(cuò)?!?/p>
蕭澶淵表面功夫再也撐不住了,他抽了抽嘴角,僵硬道:“你我是夫妻,分院而睡是什么道理?”
蘇暖玉滿是嘲諷回懟道:“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輝暖閣有沒有外人住過侯爺心里清楚,妾身也膈應(yīng)的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