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夫人話里有話,眼神在蘇暖玉和穆青柏之間來回流轉(zhuǎn)。
不過,蘇暖玉對穆青柏沒有想法,自然也沒往那方面想。
穆青柏變臉?biāo)频模樅诹擞旨t,看起來就像調(diào)色盤一般,可礙著是自己的母親打趣,他也不好發(fā)作。
他親自將穆夫人送上馬車,這才松了口氣。
回頭看見蘇暖玉似笑非笑的樣子,略有些尷尬。
“我母親說的話是在打趣,你不必在意?!?/p>
從他得知蘇暖玉要和離之事后,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。
可,到底圣旨未下,一切都還沒塵埃落定,他有想法也需與蘇暖玉保持距離。
省的將人嚇跑了。
蘇暖玉微微頷首,略有些拘謹。
穆青柏見狀知道自己不易多呆隨便找了個借口,便離開了。
回到府里,蘇暖玉將今日所見之事告知了蘇父。
蘇父摸著泛白的胡子,嘆了口氣:“咱家一向與穆家交好,你與首輔走得近些對家里倒也有利。不過陛下那夜召見,話里的意思并不想讓你和離?!?/p>
事情難就難在這,如今蕭澶淵兵權(quán)在握,圣眷正濃,縱使是他也很難說能保證拿到圣旨和離。
蘇暖玉愣了下,轉(zhuǎn)而滿臉釋然:“父親所說女兒都懂,若不能和離一直帶著侯府夫人的名頭也不虧,不回侯府就是?!?/p>
蘇父眼神復(fù)雜看著自己的女兒,低下了頭。
就在此時,門外傳開吵嚷聲。
蘇暖玉推開門正想瞧瞧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卻發(fā)現(xiàn)是宮里來了人。
為首的,正是那日去臨安侯府傳旨的太監(jiān)。
太監(jiān)看著蘇暖玉,厲聲道:“陛下口諭,蘇家嫡女蘇暖玉還不跪下聽旨!”
蘇暖玉及時反應(yīng)過來,垂首跪在地上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明日朕宴請百官蘇暖玉務(wù)必進宮參宴!”
太監(jiān)說完,轉(zhuǎn)過頭看向一旁的蘇父:“大人陪伴陛下數(shù)十載,想必清楚陛下的性子,有時順勢而為未免不是一件幸事。”
“多謝公公直言。老夫會仔細考慮的?!?/p>
蘇父做出請的手勢,將傳旨太監(jiān)送出了府。
整個蘇府除了蘇曉嬈外,所有人臉色都變得凝重。
皇上特低下旨要求蘇暖玉參宴,其中撮合的意思明顯不已。
“你們都喪著臉作甚,我剛回家可不想讓一家子都不高興。再說,陛下下旨親邀,京城唯有我一女子?!?/p>
蘇暖玉佯裝高興的樣子,推搡著蘇氏兄弟。
蘇慶柏和蘇子琪對視一眼,皆無言。
“好了,你母親還在病著,這件事就不用告訴她了。都回去吧?!?/p>
蘇父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多歲。
佝僂的背影彰顯出他內(nèi)心的滄桑
回到院子,丫鬟有些擔(dān)心的看著蘇暖玉。
“小姐,您真打算進宮嗎?”
蘇暖玉點了點頭:“陛下都下旨了,我還能抗旨不尊?不過就算是圣上也不能插手外臣家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