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謹,你要是愿意,我們做朋友還是可以的。”她知道他和霍行錚不一樣,他是講理的人。
顧謹依然對她淡淡一笑:“可以和你做朋友也是幸運的事了?!?/p>
既然她表明了心意,她確實喜歡楚二少,要和他結(jié)婚,那他不會做阻撓他們的事,他會祝福他們。
真是沒想到,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人,卻是自己的一廂情愿。
顧謹并沒有停留太久,他已經(jīng)說了專門來看她,見她在楚家過得不錯,和楚二少感情又那么和諧,他多待一分鐘,心里就難過一分鐘。
他就喝了一口茶,隨后就說要回去忙工作了。
他離開的時候跟葉晚心說了句,她要是和楚二少辦好事,一定請他,喜酒他一定來喝。
葉晚心看著他上車離開,嘴里念了句:“罪過罪過?!?/p>
看來顧謹已經(jīng)當真,認為她一定會和楚琛結(jié)婚。
楚琛倒是覺得為她解決了dama煩:“你別罪過了,他和霍行錚同穿一條褲長大,你最好不要和他來往,你的消息肯定會從他嘴里傳到霍行錚那里?!?/p>
葉晚心斜睨他一眼,不相信他說的那些:“不會吧?”
楚琛還是說對了,顧謹回到帝都后,當晚就把霍行錚叫了出來。
私人俱樂部里,霍行錚走進來就看到顧謹坐在吧臺邊的高腳凳上,面前已經(jīng)空了一排酒杯。
四周的音樂是浪漫多變的爵士,不遠處的舞池有男女在漫舞。
顧謹獨自在喝悶酒,顯得有些孤單。
霍行錚極少來這種地方,一來他很忙沒時間,二來沒興趣。
顧謹也是偶爾會來,但從沒有這樣獨自喝悶酒,看起來受到了什么打擊?
霍行錚走到他身側(cè)的高腳凳坐下,調(diào)酒師隨即過來打招呼:“霍爺,喝點什么?”
“不喝?!被粜绣P沒什么語調(diào)的聲音。
調(diào)酒師:“好的,您有需要隨時跟我說?!?/p>
顧謹轉(zhuǎn)頭看他,眉一蹙:“來都來了,怎么不喝一杯?”
霍行錚盯著他看:“你不對勁,失戀了?”
沒想到他只是隨口的一句玩笑話,反倒是說中了。
顧謹看了他幾眼后自嘲一笑:“有那么明顯?一眼就被你看出來了?”
霍行錚微詫,不敢相信:“還真失戀了?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哪個女人談了?”
“沒談?!?/p>
“沒談你失什么戀?”霍行錚輕嗤。
“我單戀,糟糕的是她要和別人結(jié)婚了?!鳖欀斍浦掷锏木票?,下一秒仰頭干掉。
霍行錚難得好奇了:“你看上誰了?你之前不是一心想追求我的前妻葉晚心?怎么不跟她去海城?在這里為哪個女人喝失戀酒?”
他離婚前,他不是一直想撬他墻角嗎?
顧謹轉(zhuǎn)頭定定看著他,隨后道:“我說的女人就是晚心?!?/p>
霍行錚怔了怔,繼而嘲弄一笑:“怎么?你跟她表白被拒了?”
顧謹大方承認:“嗯,她拒絕我了,而且她很快要和楚二少結(jié)婚了?!?/p>
霍行錚聞言只感覺胸口一震,眸光都沉了幾分:“你說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