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也一陣后怕,趕緊低下頭,跟著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。葛為民驚魂未定,四下打量許久,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??擅髅鲃倓倵钋嗑驮谒媲罢局?,他還能清楚看得見楊青的臉。甚至剛剛楊青威脅他的話,都歷歷在目。還有最重要的......葛為民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刀口,還殘余著絲絲血跡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哆嗦著手,掏出手機,撥通了報警電話?!拔梗乙獔缶?,有人要殺我!”就在不遠處的車后面,楊青看著葛為民的動作,微微冷笑一聲,緊接著,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葛為民的報警,自然是無疾而終。2009年,江城市遠不如大城市,沒有那么多攝像頭,甚至楊青動手的時候,都是故意挑的監(jiān)控盲區(qū)。十幾年之后,監(jiān)控盲區(qū)難以尋找。但在2009年,江城市這地方,監(jiān)控盲區(qū),到處都是。半夜十二點,葛為民筋疲力盡的出了派出所,可始終沒有個結(jié)果。派出所這面,只能立案調(diào)查,但是除了葛為民臉上的傷口之外,幾乎沒有任何證據(jù),能證明有人要殺他。更別說連個監(jiān)控都沒有。他走出派出所,門外,程華帶著蘭航,顯然已經(jīng)等待多時。“葛總!”“葛叔叔!”兩人朝著葛為民走了過去。葛為民嘆了口氣:“上車說吧?!背倘A點了下頭,三個人到了車上,葛為民氣憤的一巴掌拍在了車座上,他縱橫商界這么多年,還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!平白無故讓人寄了子彈威脅不說,居然還有人敢跟蹤他,跑過來想要劫持他?如果今天不是他運氣好,恐怕就已經(jīng)死在楊青手里了。程華眉頭緊鎖,他也是得知葛為民出事,但是到底出了什么事,他到現(xiàn)在也是一知半解?!案鹗迨?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“怎么會進派出所?”葛為民靠在椅子上,他深吸了一口氣。“今天下午,我收到了一封信,里面有一枚子彈,對方警告我,讓我停止司氏集團和瀚海集團的合作,不要再進行下去,不然會有危險!”“這種鬼話我自然不會相信!”“但是到了晚上,我開車回家,還沒上樓,就被一個男人給劫持了!”“這人手里拿著刀,讓我不要再繼續(xù)插手司氏集團和瀚海集團的合作!”“這個人,是真的想要殺了我!”“如果不是剛巧有人路過,我怕是已經(jīng)死在他手里了!”葛為民雙目充血,他是個作息規(guī)律的人,這些年來,身體一向不錯,今天受到了驚嚇,這么晚沒有休息,精神早已緊繃到了極致。程華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知道葛為民出了事,但是不知道,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。在江城市,居然有人敢向葛為民maixiongsharen!這簡直是喪心病狂!“人找到了嗎?”旁邊的蘭航追問。葛為民搖了搖頭:“沒找到,不知道是誰,我根本描述不出那人的長相,就跟路邊的普通人一樣,這人沒什么特點?!薄暗F(xiàn)在,他潛伏在我周圍,隨時可能對我下手。”葛為民說著,看向車窗外,一片黑暗之中,他混跡商界多年,也幾經(jīng)沉浮,但是如此直接的面對死亡,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?!斑@件事,必須要向韓會長匯報了!”“走吧,送我去公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