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白衣看著天際盡頭走來的兩道身影。
他心里不由升起一個疑惑,“莫非大部分道祖,都喜歡少年郎的樣子示人?”
司止淵活了一個時代,但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。
布衣青年......也就是道祖陳涉,也活了一個時代,看起來跟他秦白衣差不多。
天際盡頭走來的兩道身影,外表看起來跟司止淵一樣,都是十五六歲的樣子。
“司止淵!”
“陳涉!”
那兩個少年郎,明明還在數(shù)百里之外,但僅僅幾步的步伐,就已經(jīng)到了荒城的上空。
他們相繼看向了司止淵跟陳涉,最終又把目光落在了司止淵一人身上。
對于秦白衣,以及陳涉的兩個侍女,他們連看都沒有看一眼。
“喔?不知道友是?”司止淵將疑惑的目光,落在了其中一個少年郎身上。
先秦聯(lián)盟派來的道祖,居然是一個陌生的道祖。
“溫如玉,三千年前才踏入道祖境?!辈家虑嗄觋惿嬖谝慌哉f道。
“原來你就是溫如玉?!彼局箿Y顯然是聽過對方,但卻是第一次見到本人。
“司止城主,我一直聽著你的故事長大,沒想到今日有幸與你交手?!?/p>
先秦聯(lián)盟的溫如玉看起來十五六歲,但長相十分清秀,給人的感覺就如同的名字一般溫潤如玉。
溫如玉雖然是新晉道祖,但他的兇名卻不小。
自三千年前,他成為道祖后,迄今為止已經(jīng)殺了不下百個道祖。
如今更是道榜排名第九的恐怖存在。
“司止淵,你什么意思,連招呼都不跟俺打一個?!边@時候,另一個少年郎開口了。
這個少年郎也是十五六歲的樣子,而且長相英俊,貴氣逼人。
可偏偏他一開口,就是公鴨嗓,宛如粗獷大漢的聲音。
司止淵目光凝重的看向了寧德文古院的公鴨嗓少年,“我與三大勢力之間,唯獨與寧德文古院的恩怨最輕?!?/p>
“但我沒想到,寧德文古院會把你派來!”
公鴨嗓少年卻是搖了搖頭,“你誤會俺們院長了,這次來荒城是俺自己爭取來的。”
聽到這話,司止淵面色微微一沉,“張大牛,我與寧德文古院確實有愧??晌胰绻覜]記錯的話,我一共救過你三次命!”
張大牛?
秦白衣不由被這個名字雷到。
看起來英俊非凡,貴氣逼人的高高在上的道祖,名字叫張大牛?
不過秦白衣可不會因為‘張大牛’這個名字就對其產(chǎn)生輕視。
事實上,司止淵那近乎過激的反應(yīng)已經(jīng)說明很多事了。
司止淵聽到‘溫如玉’的時候,面色沒什么變換,但面對張大牛的時候,面色當(dāng)場就沉了下來。
而且還說出了,曾救過張大牛三次的話。
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,司止淵不是很愿意對上張大牛。
“有意思,當(dāng)真是有意思?!辈家虑嗄觋惿孢@時候開口說道,“寧德文古院這次還真是給我?guī)Я艘粋€天大的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