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11時40分。
PART11離十二月十二日凌晨零點還有幾分鐘,加奈在病床上睡得正香,我最后面由于一時心急而導致猜測有誤,可能加奈醒來之后會扣我分吧。
當然,在那之后我和悠真把加奈搬到客廳的時候我就己經(jīng)知道了,12月己經(jīng)是冬天了,外面冷得不能再冷了,加奈只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就坐在了陽臺上,現(xiàn)在正發(fā)著高燒在病床上躺著呢。
當然我也被醫(yī)生痛斥了,我發(fā)誓以后會善待我的腳的。
誰知道需要急救的是兩個人啊。
我看著醫(yī)院花白的天花板,腦海中想起了加奈做的那個“預知夢”。
“我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,耳邊有著來來往往的腳步聲?!?/p>
這里的腳步聲,不就是走廊里醫(yī)生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嗎?
加奈一首想著有人來救吧,就算是在這里也是在暗示吧?
不過或許也是加奈無意而為之,因為如果我們把加奈救下來了,又怎么可能會讓加奈進醫(yī)院呢?
除非……加奈一開始的zisha方式不是這個,而是......服用過量的安眠藥。
當然這種也是猜測了,畢竟加奈還沒有醒,不過現(xiàn)在還在問著那些問題也有點不妥當吧。
我和悠真也都沒回去,或許是因為加奈所說的那句:“己經(jīng)沒有人在乎我了”的緣故,我們都不敢現(xiàn)在就拋棄加奈走開,不過,也幸虧加奈碰到的是我們。
因為我們就是多管閑事,私闖民宅,也要把秋奈救下來的被莫名其妙責任感驅使的家伙。
或許我在乎的并不是加奈本身,而是謎題是否正確這件事,不過這句話對著加奈本人說出來的話也太過于傷人了吧。
當然如果我把這些話給悠真說,悠真又要說我是一個冷血動物了。
“這么想得話,加奈莫非真的被上天眷顧了也說不定?!?/p>
悠真坐在長椅上無聊又開始跟我聊起了天,“如果沒有像我這種喜歡搜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