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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瞧著,褪去了當(dāng)年的青澀和少年感,多了男人的穩(wěn)重和力量。
“你當(dāng)初既然一聲不吭的離開,為何現(xiàn)在還要來招惹我?
又為何要寫那些露骨的信,做那些羞人的事……”一想到那鋪滿床褥的桃花瓣,我渾身又是一陣燥熱,不安分地在謝長澤懷中蹭了蹭。
若那個(gè)男人是他,我心甘情愿***于此。
借著酒勁,我踮起腳,吻上了謝長澤的薄唇。
謝長澤眼神晦暗了幾分,喉結(jié)也在上下翻滾著。
但他似乎不喜我的主動,直接將我推開。
“放手?!?/p>
我鼻尖一酸,心底的委屈更甚。
“謝長澤,是你先招惹我的?!?/p>
酒意讓我的思緒越發(fā)混沌,燥熱的身體也讓我滿心滿眼只有這個(gè)男人。
我想要他用握劍的手,摸摸我的臉。
我想要他粗糲的掌心,如夜晚般拂過我的腰際……我再次踮起腳,纏繞般吻了上去。
就這一次,我就放縱自己一次。
謝長澤氣息陡然粗沉。
他沒有拒絕我,而是在僵硬片刻后。
微冷的舌直接滑入了我的口中,肆意攫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