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背影,哭泣地喊了幾聲,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(yīng)。
轉(zhuǎn)眼間,唐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樓道內(nèi)。
拖著行李箱,溫文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樓梯口,嘴里小聲地嘀咕著什么。
許特助下來幫冷靳言拿東西,發(fā)現(xiàn)溫文還沒有離開,開口道:“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溫文咬著嘴唇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,“許特助,奶奶說了讓我住在這里的。我走了,冷少怎么向奶奶交代?”
許特助呵呵地笑了起來,“關(guān)于這一點,溫小姐完全不用擔(dān)心。只要你肚子里面的孩子還在,老太太就不會對冷少的所作所為說什么?!?/p>
頓了頓,許特助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,語氣帶著恐嚇,“還是說,你實際上并不想要這個孩子?”
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,溫文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,驚恐地看著許特助,忙不迭地搖頭,“不,不是的?!?/p>
許特助直起身子,淡淡地說:“既然想要,那就老老實實地聽冷少的安排?!?/p>
樓上,唐小小在書房里面找到了冷靳言。
“是你讓溫文離開的?”她問道。
冷靳言放下手里面的文件,抬眸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“你有意見?”
唐小小搖頭,“我只是擔(dān)心你這樣做會惹得奶奶不高興?!?/p>
“你高興嗎?”冷靳言冷不丁地問道。
聞言,唐小小愣住了。
他,這是什么意思?
難道說,溫文的離開真的是因為自己?
“既然不喜歡她,就沒有必要裝作大度留下。”冷靳言慢條斯理地說著,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唐小小的偽裝。
垂下眼眸,唐小小的心跳加快了幾分。
“給我倒杯水?!崩浣苑愿赖?。
唐小小下意識地點頭,走到飲水機邊。
耳畔,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,透著冷漠和無情,“既然你這么想要離開冷家,那就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情?!?/p>
正在接水的手一頓。
冷靳言繼續(xù)說道:“下個月陪我去海上游輪一趟?!?/p>
直覺告訴唐小小,事情沒有這么簡單。
“一個簡單的商業(yè)聚會?!崩浣哉f,“你的任務(wù)就是和一位夫人交好。”
接完水,唐小小走到冷靳言的面前,眼神亮得驚人,“就這么簡單?”
嗤笑了一聲,冷靳言端水喝了一口,下一秒就皺眉,不悅地說:“怎么這么燙?”
燙嗎?
唐小小清楚地記得自己試了水溫的。
“給我重新?lián)Q一杯。”冷靳言放下水杯。
無奈之下,唐小小只好再次去接水。
恍惚間,她覺得這個畫面有些熟悉,似乎曾經(jīng)在什么地方經(jīng)歷過一樣。
“冷了?!?/p>
“燙了?!?/p>
“沒味道?!?/p>
前面幾個借口唐小小還能夠勉強接受,可是沒味道算怎么回事兒?
白開水而已,要個什么味道?
深吸了一口氣,唐小小擠出一抹笑容,看著眼前的男人,“冷總,需要我給你泡咖啡嗎?咖啡有味道?!?/p>
到時候她一點糖都不放,苦死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。
冷靳言倒是沒有拒絕。
順理成章地,他喝到了一杯比較苦的咖啡。
唐小小以為他會發(fā)火,可是男人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一樣,安然地喝著苦咖啡。
一時間,她的心情變得極為復(fù)雜了起來。
“明天會有人到家里面來為你定制禮服?!崩浣缘卣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