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氣,她壓抑著內(nèi)心的情緒,看著冷靳言說道:“我一點都不想要這樣的生活?!?/p>
說到這里的時候,她的聲音有些哽咽,眼眶泛紅。
風(fēng)吹過,趁著冷靳言不注意的時候,她偷偷地擦掉了眼角淚水。
吸了一口氣,她抽了抽鼻子,再次開口的時候,聲音里面還是控制不住地帶著一絲哭腔,“我說過的,我不會一直賴在你的身邊。合約到期之后,我會把欠你的全部還清?!?/p>
她和他之間,從始至終其實都只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。然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對這個男人心動了,逐漸有些不滿足現(xiàn)在虛假的關(guān)系。
可是唐小小心底很清楚,冷靳言和她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荒唐而又可笑的替嫁讓他們成為了夫妻,卻束縛了他們。
“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,我會好好地扮演你的妻子,不會再做其他的事情?!碧菩⌒∷坪跸胪撕芏嗟氖虑椋痦?,清亮的眸子里一片真誠。
三個月的時間,或許足夠她回味一生。
撫摸著肚子里面的孩子,唐小小眼底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。
關(guān)于孩子的父親,她依舊沒有什么能夠找到他的線索。曾經(jīng)的線索在一次又一次的調(diào)查中,全部被否決。
埃斯頓酒店管理十分嚴(yán)格,她根本沒有辦法弄到當(dāng)時的監(jiān)控。
唐小小并不清楚,當(dāng)初埃斯頓監(jiān)控發(fā)生了故障,即便她有看監(jiān)控的權(quán)利,也什么消息都得不到。
無論孩子的父親是誰,她會生下來把他撫養(yǎng)長大。
親情,愛情……她都想要。很貪婪,對嗎?
可是,人都是這樣的,她也不例外。
可惜,她無法同時得到這兩樣感情。
呼出一口氣,唐小小的情緒變得低落了起來。
看著她的模樣,冷靳言胸口有些發(fā)悶,他想要說什么,可想來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他此刻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。
回去的路上,唐小小變得極為沉默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終于,冷靳言看不下去,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懷中,狠狠地警告道:“別用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在我面前裝模作樣,我不吃你這一套?!?/p>
咬著嘴唇,唐小小心底的委屈快要溢了出來,她紅著眼眶,弱弱地辯解道:“我沒有!”
可是,冷靳言完全不聽她的解釋,一心自以為她在呼吸引起自己的注意。
懷中的女人似乎用的玫瑰花露,鼻尖輕輕一嗅,就能夠嗅到幽香。
目光落在那粉嫩柔軟的唇瓣上,冷靳言喉結(jié)動了動,眼神變得兇惡了起來,一副要把唐小小吞入腹中拆開來吃了一樣。
那兇狠的眼神讓唐小小忍不住輕輕地顫抖了起來。
她想要逃離,可是男人壓根不給她逃跑的機會,扣住她的腰身,低頭就吻了下來。
“不,不要。”唐小小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之前的畫面,眼底閃過一絲驚恐,開始拼命地掙扎了起來。
她不知道,她越是掙扎,眼前的男人就越是興奮。強大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充斥在男人的腦海中,隱隱快要壓過他的理智。
狠狠用地地吮吸著懷中女人嬌軟的唇瓣,冷靳言覺察到自己情緒有些失控,低聲咒罵了一句,“該死的女人!”
他的呼吸急促,欲望之火不停地吞噬著他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