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總裁電梯向頂樓升去,走得很緩慢。
電梯內(nèi)的葉悠悠度日如年,十分煎熬。
她知道這間公司百分之百的女人都想被霍寒蕭這樣壓著,可她一點也不想,她不喜歡這種慌亂。
對他而言,自己只是一只有趣的獵物吧。
“霍,霍總……”她的喉嚨在發(fā)抖。
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霍寒蕭的眼神既充滿野性,又興味盎然。
“霍,霍寒……蕭?!比~悠悠硬著頭皮,不由自主地開口。
“很好?!被艉掆荒笃鹚南掳?,“很緊張?平時不是在我面前張牙舞爪?這會兒舌頭被貓叼去了?”
葉悠悠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我……我以前不知道是……您,您見諒?!?/p>
這丫頭,還對他用上敬語了?;艉捠Γ淹嬷南掳?,仿佛那是十分有趣的玩具。
葉悠悠猜不透他的心思,只覺得處境十分危險,下巴都被他摸得發(fā)燙。
“我要是不見諒,又如何?”
葉悠悠腿一抖,差點沒出息地給跪了。
霍寒蕭眼眸愈深,嗓音也啞了幾分,“你,要如何向我道歉?”
葉悠悠干笑,“霍總您是做大事的,心胸寬廣,不會和我一個小小的實習(xí)生計較……”
少給他戴高帽子,霍寒蕭不吃這套,“如果我要計較呢?”
“……”那就是他小心眼。葉悠悠心里回答,但嘴上可萬萬不敢這么說。
兩人在密閉的空間里,她處境危險,得謹(jǐn)言慎行。
“霍,霍總,其實準(zhǔn)確來說,我,我才是被耍的那個吧。您一直隱瞞身份,所以我才會以為你是那個……”葉悠悠很慫的不敢再把“少爺”兩個字掛在嘴邊了。
“你這是打算推卸責(zé)任?”霍寒蕭沉沉一笑,“從頭到尾,我都沒說過我是做那行。是你……”指腹猝然一緊,“一開口就是五百,活在自己認(rèn)為的想象中?!?/p>
他這么一說,好像確實是這樣,葉悠悠有點心虛,聲音更低了,悶悶的帶著一絲絲埋怨:“您一開口就讓我開個價,我們又是在那種地方認(rèn)識的,我那么想很正常吧。事后你可以否認(rèn),但是你沒有……”
“這么有趣的游戲,我為什么要否認(rèn)?”霍寒蕭反問。
游戲?所以他只是玩玩而已?有錢人,獵奇心都很重,圖一時新鮮。
葉悠悠心里掠過一絲不悅,沒有人喜歡被人耍著玩。
“那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知道你是總裁,這個游戲是不是能停了?”
“停?我反而覺得越來越有趣了?!被艉挐M眼興味。她就是一個寶藏,不斷給他帶來驚喜。
“霍總,我不是你的玩具?!比~悠悠心里不舒服,抗議道:“之前的事就當(dāng)我的錯,也請你停止這個游戲?!?/p>
“遲了,停不下來了……”霍寒蕭意味深長地喃喃,無論身心,似乎都對她上癮了。
葉悠悠蹙眉,他眼中的野心像是一團(tuán)火,燒得她心慌。不能再和他繼續(xù)糾纏下去,否則會越陷越深。他已經(jīng)得到了她的身體,誰知道他還想掠奪什么。
今晚她就搬出去。葉悠悠心里打定主意。
李莎走了,宿舍應(yīng)該能申請下。她先回學(xué)校住幾天,再不行住便宜的招待所,總之不能再和他住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