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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解釋。
因為我知道解釋沒有人會相信。
“算了?!蔽胡椞裘嫉?,“我也不缺這塊手表?!?/p>
如果魏鷹大大方方地說清楚,這塊手表可能是他不小心弄丟的。
這件事就會這樣過去了。
然而他這個似是而非的說法算怎么回事?
我不想被懷疑,成為輿論的焦點。
在魏鷹轉(zhuǎn)身要離開的時候,我抓住了他的胳膊,要跟他一起去看監(jiān)控。
魏鷹揚唇看著我,眼神有說不出道不明的嘲諷。
我想過魏鷹可能不會同意。
但我怎么也沒想到,不同意的人是柳如煙。
她柔柔地挽住我的胳膊,笑著安慰我道:“好了阿縉,沒事?!?/p>
從前我失落沮喪的時候,柳如煙總會這樣安慰我。
強忍著的委屈和屈辱,被這兩個字喊了出來。
“我沒事?!蔽业皖^看著她,聲音里已經(jīng)帶了幾分哭腔。
“我媽媽給我送了些東西來,我例會請假出去是為了把媽媽送來的橘子放到抽屜里。”
我只是回辦公室放了東西。
那是媽媽轉(zhuǎn)了兩趟地鐵給我送來的。
說最近天氣冷了,若是口中沒味的時候,吃點橘子可以提神。
這是老家種的。
可柳如煙似乎并不在乎我回來做什么。
她說不重要,不管我做什么,她都會解決好。
可是我想說的是,我明明什么也沒做!
比起賠錢,我覺得最先解決的問題應(yīng)該是名聲問題!
我堅持要調(diào)取監(jiān)控,柳如煙有些不耐地嘲笑道:“阿縉,差不多行了,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一步?!?/p>
“前些時候不是說媽媽身體不好,家里還漏雨了,想買個新房子嗎?這么缺錢,你有作案動機?!?/p>
“還有今天辦公室的監(jiān)控莫名其妙壞了,阿縉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我的腦袋嗡的一聲。
不知怎么,我突然想起魏鷹曾經(jīng)對我說過的話。
他說,你和煙煙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從前我不明白,但從這一刻開始,我突然明白了。
那并不是魏鷹危言聳聽,他只不過是說出了真相。
蜜罐里長大的天之驕女柳如煙,骨子里是看不起窮人的。
她難道不知道名聲的重要性嗎?
她只是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說的話。
不知是誰拉開了我的抽屜,媽媽給的橘子掉了出來,撒了一地。
看著有一兩個被人不小心踩爛了。
我心里最后一絲情緒也崩潰了。
耳邊柳如煙還在繼續(xù)說話:“阿縉,我本來已經(jīng)決定要送你們一套房子了,你又何必做這種事呢?”
我再也聽不下去。
當(dāng)我再抬起頭來時,雙眼猩紅。
“柳總,我家里是窮,但我絕對不會干這種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