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!”他滿口不正經(jīng)。
“姑娘你扮男人還挺像,就是這胸……”楚綰禾猛的抬起頭,兩道目光像兩把匕首般直射出去。
“……”后半句話一下子卡在喉嚨里。
是她?百藥堂買藥的那個奇怪女子。
夜知扉臉色倏的一下變了。
是他!百藥堂給她指路的那個男人。
楚綰禾臉色也倏的變了。
他和傅家是什么關(guān)系?傅總管氣喘吁吁的跑過來,一臉恨不得把人吃了的表情。
“三爺,就是她把大爺挾持弄傷的,哼,還換了件男人的衣服,沒用,化成灰我都認得?!?/p>
傅府老三?快病死的那個?楚綰禾若有所思的瞇起眼睛。
這人長得人高馬大,臉部的每根線條都蕩出爺們兒的陽剛之氣,哪有半分病氣的樣子?傅府的人在說謊!恰這時,一抹月色落在楚綰禾的身上,越發(fā)顯得那臉那唇蒼白極了,但她眼神中的冷硬卻如同沒有溫度巖石,讓人不寒而栗。
夜知扉活了二十年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眼神。
他眉梢略略上揚,“姑娘金枝玉葉,不如跟我回傅府罷,喝喝茶,聊聊天,豈不比在這里吹冷風(fēng)的好?”楚綰禾不說話。
她生平最討厭兩種人,一是風(fēng)流,二是紈绔。
這人一雙桃花眼笑輕浮輕佻,和那句“就是這胸”放在一起回味,妥妥的風(fēng)流紈绔,讓她由衷從心里涌出一股厭惡。
“三爺,和她廢什么話,直接綁了走?!?/p>
傅三爺瞄了眼傅總管,目光落在楚綰禾身后的包袱上。
“你姓薛?”“……今年多大了?”“……家里還有些什么人?”“……我的三爺??!”傅總管徹底聽不下去了。
雖說這女子長得不錯,但三爺你也得分分主次,看看場合,家里都急成啥樣了,你還在這里問東問西!“傅總管?!?/p>
傅三爺:“憐香惜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