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聽言不是沒拒絕,而是裴燕禮的力氣太大,賀聽言根本推不開。咬他的嘴唇難道不是拒絕嗎?推他難道不是拒絕嗎?裴燕禮不過是沒有接她的拒絕罷了。賀聽言也懶得跟裴燕禮在這件事上爭論。她用手抵著裴燕禮的胸口,不讓他再靠近了,“裴燕禮,求求你放過我吧,我真的,沒有第二條命夠你折騰了。”“我會對你好?!睍糜嗌鷣硌a(bǔ)償賀聽言。賀聽言不敢相信,也不想去相信。就是覺得,有些感情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?,F(xiàn)在的一切,不過是裴燕禮強(qiáng)求來的。裴燕禮自然是沒有聽賀聽言的,他的吻再次落在賀聽言的唇上。這次的吻,比剛才的還要具有攻擊性。攻城略地,強(qiáng)勢占領(lǐng)每一寸。賀聽言被親到無力,很想要推開裴燕禮。但現(xiàn)在這點(diǎn)力道跟給裴燕禮撓癢癢似的。賀聽言不知道怎么的,就被裴燕禮給抱進(jìn)了房間放在了床上。他的吻,更加洶涌。賀聽言只要一開口,就會被他的嘴給堵上,讓她沒有機(jī)會開口。事情有些失控。兩年了,裴燕禮還記得賀聽言身上每一處讓她柔軟下來的點(diǎn),輕易地就能讓她軟成一灘水。而且裴燕禮現(xiàn)在是存了心思讓賀聽言舒服,她怎么可能抗拒得了。理智告訴賀聽言應(yīng)該將裴燕禮給推開,但身體卻沒辦法將他給推開。一低頭,就看到裴燕禮匍匐在她小腹那邊的畫面?!芭帷嵫喽Y……”賀聽言一出聲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聲音啞得可怕。裴燕禮抬頭,迎上賀聽言濕漉漉的眸子,說道:“我會讓你舒服的?!薄m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那個過程卻比做了全部,還讓賀聽言覺得渾身發(fā)顫。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(yàn)。但也讓賀聽言覺得十分羞恥。在極致的暢快之后,那種羞恥感涌上心頭,她將裴燕禮從身邊推開。男人倒也不惱,而是輕笑一聲,說道:“舒服完了,就把我一腳踹開?”賀聽言悶著聲音說:“我沒讓你那么做?!睕]讓他變著花樣地取悅她。裴燕禮將賀聽言扣在懷中,問道:“那你舒服嗎?”“放開我?!辟R聽言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細(xì)汗。“過河拆橋了不是?”“裴燕禮!”裴燕禮倒也不生氣,但也沒有將賀聽言松開,說道:“你也考慮考慮我吧,我還難受著?!闭f著,他往賀聽言身上貼了一些。所以賀聽言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還沒有消下去的某處。他的確剛才就只在照顧賀聽言了,完全沒想過他自己。賀聽言哪里顧得上那么多,“松開?!薄安粠臀?,也至少讓我緩緩,嗯?”賀聽言知道裴燕禮這個人強(qiáng)勢,但是不知道他無賴起來,可以這樣。她想到剛才自己的失守,想到她在他身下的失控,一切都不是她設(shè)想的那樣。賀聽言一把掙開了裴燕禮,起身往浴室里面走去。她把衛(wèi)生間的門從里面給鎖上,不想讓裴燕禮進(jìn)來。此時此刻的賀聽言很煩惱。明明之前就拒絕了裴燕禮,可是還是在他的撥弄下,有了感覺。到底是對這個人余情未了,還是出于身體的本能呢?賀聽言想,肯定是因?yàn)楹芫脹]有過那種事,所以才會在裴燕禮的撩撥下起了反應(yīng)。不是對裴燕禮,余情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