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令人尷尬的是,無論他如何用力,都無法改變現(xiàn)狀。王東打趣道:“這就蔫吧了?實(shí)在是不行啊,就這點(diǎn)水平也想殺我?我真的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勇氣!”“為什么會(huì)這樣?給我破??!”那人額頭上不停地冒著汗。不過可惜的是,他就算用再大的力氣,都無法掙脫開王東的兩根手指頭。那人咬牙切齒道: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?快點(diǎn)砍死他??!”此話一出,眾人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在對視了一眼之后,齊齊沖了過去。無數(shù)武士刀就這么朝著王東的頭上落下來,這要是普通人的話,估計(jì)都得被砍成肉醬。不過王東可不是什么普通人,只見他手指稍稍一用力,哐當(dāng)一聲,那人的砍刀便被其折斷。他如法炮制,其他人手上的武士刀也全都成了斷刀,場面一度陷入詭異的境地。“天哪,他到底是人是鬼?我的刀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被折斷?”一年輕人滿頭大汗,不由得咽了口氣。那中年男人也是頭皮發(fā)麻,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眼前這年輕人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。就在所有人心中悲涼的時(shí)候,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?!澳銈冋媸呛么蟮哪懽樱谷桓覍ν跸壬鍪?,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?”說話之人正是花石涼太,他大步流星地走來,那氣勢也是十足得很。中年男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呵斥道:“我當(dāng)是什么東西,原來是天皇陛下手下的一條狗啊,這里有你囂張的份么?”王東呵呵笑道:“他當(dāng)然有,不好意思各位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以后他就是你們新一任的天皇了?!贝嗽捯怀觯F(xiàn)場所有人都為之傻眼了,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?!澳阍诳词裁赐嫘δ??他是天皇?”有人哆嗦了下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是啊,他就是一條狗,再說了根本沒有天皇的血脈,怎么可能當(dāng)天皇?”有人不停地?fù)u頭。王東嗤之以鼻地道:“我做出的決定,難道還需要跟你們商量,跟你們匯報(bào)么?”中年男子義正言辭地道:“王東你的膽子實(shí)在是太大了吧,竟然敢插手我島國的事情?”“這不叫插手,而是將你們從危險(xiǎn)的邊緣拉回來,你們非但不感謝我,竟然還侮辱我?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?”王東的雙手別在身后,一字一句地說著,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花石涼太立威的?;ㄊ瘺鎏珓t冷冰冰地道:“你們這些人聚在這里,難道都是來反對王先生,反對我的么?”“不錯(cuò),你想當(dāng)天皇,我們沒有人會(huì)同意,絕對不同意?!庇腥烁吆舻?。其他人也都在那振臂高呼,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。在他們看來,皇家血脈的任何人都可以做這天皇,各憑本事。但是這個(gè)花石涼太就是一外人,他要是當(dāng)天皇的話,那豈不是大逆不道?王東拍了拍手道:“看來大家對我都很不服氣嘛,這樣吧,同意花石涼太當(dāng)天皇的站左邊,不同意的站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