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你不肯投資我,我不就只能自己想辦法賺點(diǎn)小錢!”莊清月心口一緊,百般話語化為一句:“姐,我說了那個理財(cái)產(chǎn)品是騙人的……”——嘟!莊歆荷直接掛了電話。
莊清月指尖發(fā)涼。
她閉了閉眼,拿出藥又吃了幾顆。
一周后,莊清月首場演唱會到來。
巨大場館的中心,燈光暗下去,周邊漸漸起了白霧。
下一瞬,一道追光打在舞臺中央,極具穿透力的高音響在每個人心中。
莊清月一身紅裙從升降臺出現(xiàn),如美神降臨。
臺下的粉絲瘋狂的尖叫起來。
時隔三年,王者歸來。
前排的VIP區(qū),許多明星都在。
周以琛,江衡,蔡同書……莊清月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,所有想說的話都在她的歌里。
每一首歌,都仿似在燃燒她的生命。
感性的蔡同書眼眶通紅。
就連江衡也從一開始的漫不經(jīng)心變得認(rèn)真起來。
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隨著莊清月的一舉一動而被牽引。
舞臺妖精莊清月,從來就不是一句妄言。
三個小時的演唱會,莊清月像是給所有人織造了一場華麗絢爛的夢。
然而一到后臺,莊清月便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眾人亂作一團(tuán):“快!給莊老師上氧氣機(jī)……”突發(fā)事件讓本來想探望莊清月的眾明星們,只能先行離去。
半小時后。
休息室里,莊清月一個人蜷縮在沙發(fā)角落。
房間門被人推開。
莊清月努力睜開眼看去,是抱著一束花的周以琛。
不想讓他擔(dān)心,她連忙起身,虛弱一笑:“沒事的,我就是太累,休息一會兒就好。”
周以琛走進(jìn)后將花遞給她。
“祝賀你,演唱會很成功,莊清月笑了,去牽他的手:“上臺的時候我好緊張,怕唱錯音,怕大家覺得我沒有之前好……”周以琛聽著,不置一詞。
也不知聽進(jìn)去多少。
莊清月意識到了,笑一僵:“等下我們?nèi)ヒ黄鹑コ燥垼四阕钕矚g的蟹肉豆腐……”周以琛淡淡打斷:“慶功會我就不去了,還有工作,你照顧好自己?!?/p>
周以琛來了又去,快地幾乎像莊清月的幻想。
她看著那挺拔背影,心臟開始抽痛起來。
不知從何時開始,他總是這樣來去匆忙。
明明當(dāng)年的每一場演唱會結(jié)束,他總是第一個上來緊緊抱住自己。
空曠的休息室里,從未有過的孤單冰冷席卷了全身。
莊清月環(huán)抱著自己,指節(jié)用力到發(fā)白。
……17莊清月演唱會的詞條連著上了七八個熱搜。
當(dāng)晚,莊清月接到了一年未見的母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