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苑亭眉頭擰成了個死結。
凌松月忙拿出手帕,過去幫婆婆處理傷口:“媽,不管發(fā)什么,您別和自己過不去啊……”剛說完,公公就朝謝苑亭埋怨起來:“你看看你媽,年紀越大脾氣越臭,總是為了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吵個沒完!”...《凌松月謝苑亭》免費試讀1985年6月,軍服廠。
“八十年代,一個覺醒的年代,一個朝氣蓬勃的年代,一個珍貴的年代……”伴著喇叭里傳出春風般的嗓音,午休的軍服廠工人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往宿舍走去。
念完廣播詞,凌松月合上筆記本,挎上包下班回家。
剛出廣播站,便看見樹下一抹軍綠色的身影。
他一身挺拔軍裝,臉龐俊朗不失凌厲,眉眼溫柔卻猶帶著軍人的攝人氣勢,就算站在那兒什么也不做,也能讓人感到安心可靠。
“謝政委在門口站了一個小時,可算等到媳婦下班啦!”不知道誰打趣了句,凌松月的思緒被拉回,心也隨之泛起漣漪。
當親眼看到謝苑亭時,她才覺得自己真的重生到了四十年前。
失神間,謝苑亭已經(jīng)走到了面前,溫聲開口:“你臉色怎么不太好,累了?”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眸,凌松月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們結婚是個意外,謝苑亭是為了保全她的名聲才娶了她。
上輩子,她從感激到深愛,哪怕他一輩子沒碰她,她也默默忍下,默認沒有孩子是她身體有問題,受盡了白眼。
可他臨死的時候,嘴里卻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……如今重生,難道還要把上輩子的人生再經(jīng)歷一次嗎?見她發(fā)呆,謝苑亭不由問:“想什么呢?”凌松月回過神,掩飾一笑:“沒什么,我們回去吧?!?/p>
正值炎夏,烈日當頭。
兩人一起走在廠里的綠蔭大道上,身邊時不時駛過騎著二八大杠的工人。
謝苑亭率先打開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