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男出事了,大家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勢力有多大。
竟然絲毫不遜色于太子,許多公認的?;庶h、中立派竟然是他的人,此刻暴露出來,更顯的他為人閹險。
至于那些人所言,什么西域毒是六公主的那朵花造成的,他們?nèi)誓惺潜辉┩鞯?,有誰信呢?
殊不知他們和答案擦肩而過,不過即使是三皇男那邊的人,也只以為這花是有人從六公主那邊哄騙得到的,有誰會懷疑她一個公主呢?
不過這些事情確實是她做的,或者是她催動傀儡蠱做的。
有的事,她的勢力不夠,可傀儡蠱,也就是她爹的勢力怎么可能不夠。
這一系列略顯荒謬的事件就是如此,堅固如鐵桶的太子府混進了兇手,男皇眼皮子底下的天牢能有刺客。
沒有誰做的到,除了男皇自己。
…連失去了兩個男兒,男皇一夜白頭,得知兩個男兒竟然都是被狼子野心的三皇男所殺,程寒祁怒不可遏,將三皇男貶為庶民,從此三皇男徹底退出政治舞臺(死了)。
悲痛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,還沒給人反應的時間,就快到了國祭的時間了。
大概是為了去除穢氣,此次國祭辦得分外隆重,自古以來,祭祀是不能讓女人參與的,不過六公主的受寵天下皆知,己經(jīng)連續(xù)參加好幾年了。
大臣們從一開始的以死勸諫到上書勸諫,再到今年只有幾個人禮貌地表示這于禮不合,己經(jīng)頗有點習慣且擺爛的意思在里面了。
程雪穗跪在人群中,鳴鐘大呂之后,由男皇親自走上祭臺祭天,此時她人必須跪在臺下以示莊重。
很久沒跪過了,但這是成皇路上必須經(jīng)過的坎坷,她完全可以接受。
但此時,她的身軀有微微的顫抖,緊張又興奮。
她和程寒祁距離相當遠,聽的非常模糊,好在她也不需要真靠耳朵聽,傀儡的一舉一動她一清二楚,此時,傀儡己經(jīng)將今年的功過講述完畢。
正式祭天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