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梨眉頭擰得更緊了。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亂,在這里瞎扯什么??!說得好像他們一起去度假似的!“我和舒小姐天天都在一起,我可以用人格擔保她與顧安安失蹤的事無關(guān)。”裴以堔霸道地摟著舒梨的肩膀,就像在宣誓主權(quán)。他靠得那么近,讓舒梨想起那天在辦公室里的失控,臉瞬間就紅了,一時間忘了推開。鏡頭對著兩個人瘋狂咔嚓咔嚓,有的記者已經(jīng)忘了自己來的初衷,問道:“裴總你是要和舒小姐復(fù)婚嗎?”其他記者自然也很好奇,問出來一個猛料也不枉在這里辛苦擠半天。舒梨:“我和......”“我在努力追她,爭取早日復(fù)婚?!迸嵋詧薮驍嗍胬娴脑挘谝淮卧阽R頭前直言不諱自己的感情事?,F(xiàn)場頓時炸開了鍋。裴總承認自己在追前妻了?舒梨也懵了懵。他在說什么啊!一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的樣子,好像自己志在必得一樣?!笆嫘〗?,你要答應(yīng)嗎?”有記者就像裴以堔收買了來逼婚似的追著問。舒梨撇了撇嘴:“無可奉告。”她本來想說暫時沒這個打算的,話說出口不知道怎么的就變了樣,一定是裴以堔這個家伙在這里礙事。舒梨趁著裴以堔不注意推開他就走,想攔著她繼續(xù)追問的記者看到隨之而來的裴以堔,都乖乖讓出一條路。“舒梨,等等我。”他一把拉住舒梨的手腕,鄭宇年已經(jīng)帶了保鏢過來擋住一些不怕死想跟著來的記者。暗處的魏詩詩氣得捏緊了手里的包包,裴以堔怎么會來!還這么護著舒梨。她翻開手機上網(wǎng),發(fā)現(xiàn)網(wǎng)上的熱搜已經(jīng)全撤了,連痕跡都沒有,所有關(guān)于舒梨的負面討論帖也沒有了。是誰手腳那么快,裴以堔嗎?她不甘心地收起手機,開車跟上裴以堔和舒梨的車,她要把他們私會的照片發(fā)給聞瑾,如果文字和語言的沖擊力不夠,照片的殺傷力應(yīng)該管夠了吧?裴以堔發(fā)現(xiàn)了后面有車跟,一看是魏詩詩的車就不予理會?!拔?guī)湍憬鈬耍阍趺闯糁粡埬??!彼麊枤獾孟窈与嗟氖胬?。舒梨能不氣嗎?哥哥們看見新聞,她又要說不清了!見她不說話,裴以堔又說:“那天在辦公室里你可不是這樣,熱情多了?!薄伴]嘴!”舒梨整個人都炸了起來,惱羞成怒咬著下唇。她察覺到因為自己反應(yīng)過度,裴以堔滿臉促狹之后,就輕哼著重新坐好,滿不在乎道:“裴總不要把自己當回事?!迸嵋詧廾忌叶读硕丁!昂冒?,讓你再深刻體會一下?!迸嵋詧拚Z氣危險又曖昧。舒梨羞憤咬牙:“讓你開車不是讓你‘開車’,你看路況!”裴以堔見好就收,從善如流把視線轉(zhuǎn)回去。小貓逗急了可是會咬人的,而且舒梨真的會物理咬人。他們下了車,魏詩詩就趕緊一頓亂拍,角度怎么奇葩怎么來,她得感謝裴以堔的上道,一直都對舒梨很親密,換個角度視角簡直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