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說完,她就一把甩開他的手跑了。
聽著方紫婷的話,司意寒立刻轉(zhuǎn)頭凌厲斥責(zé)我:“許洛,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兩面三刀的人!”
我爬起來立刻去追他:“不是,司意寒,你聽我解釋?!?/p>
秦北玦單手一撈將我摟?。骸皦蛄?,許洛,你還看不明白嗎?!”
“我不明白,我要明白什么?!蔽也还懿活櫝缓?,“我就是喜歡他,我有什么錯?!”
我想掙開秦北玦的束縛,可他卻越抱越緊。
雨越下越大,模糊了我的視線,湍急的雨水朝下水道里奔流而去。
我想起了我媽,想到我媽被吞噬在那么骯臟的地方,心臟就像被人攥緊了疼。
水那么臟,下面那么黑,媽媽掉下去時該有多絕望。
我好恨,恨不能將間接害死她的sharen兇手推進(jìn)去。
我的指甲摳進(jìn)秦北玦的手指虎口,大喊:“你放開我!”
你太臟了,臟得太讓我惡心了!
然而,不管我怎么掙扎,秦北玦卻怎么不肯放手。
我哭到喉嚨沙啞,四肢沒了氣力,最后任由他將我抱起,從我的口袋里拿出鑰匙,開門進(jìn)去。
他將我放在床上,身體有了著落,我的理智也隨之恢復(fù)。
我故意抓住他的衣襟,閉著眼繼續(xù)假裝悲傷:“司意寒,你為什么就不能試著喜歡我?我到底要怎樣做,你才能喜歡我啊?!?/p>
我的淚順著眼角滑落,炙熱又滾燙。
我明顯感到秦北玦身體一僵,我順勢裝暈。
他的呼吸漸近,湊近我面龐,喚我的名字:“許洛?”
他喚了我?guī)茁?,我沒應(yīng)。
額頭上,他的手貼了上來,觸到燙感,他明顯緊張了:“許洛你發(fā)燒了,你快醒醒,你要把身上的濕衣服換掉再睡?!?/p>
他輕輕晃動著我,我混沌地睜開眼,手開始扒拉自己的衣服:“好熱?!?/p>
他抓著我的手說:“你等會,我先去拿干凈的?!?/p>
說著,就要起身。
我紅著臉,伸手一把將他拉住。
他的白襯衫白凈得晃了我的眼,我開始解他扣子:“我好熱,你身上涼,能給我貼貼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