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北離開棲龍島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。國師府中,聽到這個消息的陳相,心里卻是五味雜陳。蕭家上伏龍寺的事情,他是知道的,原本過了這么久,棲龍島上沒有反應,陳相還以為陳北之前說要去伏龍寺看看只是說說而已,沒想到,陳北會在這時候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心中隱隱有些不安,陳相最終還是忍不住吩咐了一句:“派兩個人跟著,要是伏龍寺下死手,記得把人帶回來?!薄耙撬滤朗帜??”比起陳北,下面的人倒是更擔心伏龍寺的人?!澳蔷偷人峦晔郑侔讶藥Щ貋?。”陳相沒好氣地罵道。蒼茫的黃沙古道就像是寫進了歷史,周圍的連綿不斷的巍峨高山仿佛是從歲月里走出的一樣??粗車n涼的古老城鎮(zhèn),陳北只感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歷史的厚重,只是這漫天的黃沙之中,陳北卻只覺得是個sharen的好地方。陳北來龍首市已經(jīng)有三日了,而伏龍寺,便是在位于西北的龍首山山頂之上。這三日間,陳北一直都是在市區(qū)里漫無目的的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感受著西北不一樣的風土人情。只是還沒等陳北感受完,這座土城,就給了陳北一個下馬威?!澳憔褪顷惐保俊币雇?,一家路邊攤上,陳北真在油滋滋地吃著上好的烤羊肉,忽地就被一群人圍住了。為首那人只穿了個短袖,露出身上那黑漆漆的紋身一片。陳北抬眸,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又接著慢條斯理地拿起了最后一串羊肉串。一點要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?!澳闾孛矗 币娮约罕粺o視,紋身青年惱怒地抓起桌上的盤子就要往陳北頭上砸。剛一伸手,陳北卻是已經(jīng)吃完了手里的羊肉串,一根竹簽子甩出,直接穿透了那紋身青年的手背,將他的一只手都死死的釘在了桌上?!鞍?!”一聲慘叫打斷了夜市熱鬧的氛圍,陳北眼疾手快,又往那家伙長大的嘴里塞進去半個馕?!鞍察o點!”陳北頗為不滿地訓了那人一聲,又看向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那群小弟一眼,看到紋身青年這副慘狀,那群小弟也沒一個敢出頭,陳北這才掏出手機,對著老板道:“買單?!崩习暹@會兒都快嚇哭了,哆哆嗦嗦地過來算了賬,最后近兩百塊的燒烤,老板直接給抹了個大零,只收了一百整。陳北拿了根牙簽,將手里的竹簽牽著,帶著那紋身青年出了夜市,找了個僻靜的地方,才將人丟到了地上。“你們令我很失望?!标惐贝е?,臉上寫滿了鄙夷:“我愣是等了你們?nèi)欤诺鹊侥銈?,你們是哪家的,業(yè)務能力這么差,不用過日子了?”陳北也切切實實地在為他們著想,自己都來這兒三天了,甚至從自己出棲龍島開始算起,自己都已經(jīng)出來半個月了,而自己擺明了就是來的伏龍寺,結(jié)果到現(xiàn)在這幫人才找到自己的行蹤,要是自己隱藏了行蹤也就算了,自己到哪兒都是大張旗鼓的,結(jié)果到現(xiàn)在才遇到了這幫找茬的。簡直不像話!沒看帝都都卷成什么樣了,憑什么西北的這幫人要過的這么的懶散。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陳北這才剛離開,又有點懷念羊肉串的味道了,問話也有些急,一不小心,一腳就踩在了那青年的手背上。那人又是一聲慘嚎,哀嚎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