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!”一身梵音破空,惠明的聲音如壓天地:“施主,入魔已深,貧僧,得罪了!”“去nima的!”陳北一聲怒罵,終于是忍不住提劍向著那禿驢殺了過去。這道貌岸然的和尚,已經是不知第幾次跳出來惡心自己了。老和尚也察覺到陳北的漫天殺意,忽地氣勢陡變,身上的袈裟也被那勁氣吹得獵獵作響。手上的禪杖往上一拋,惠明和尚口中再度念了一聲佛號。瞬時往下沉去,直直地落到了那湖面厚重的冰面上。禪杖懸于空中,老和尚干瘦的手掌往前一探,忽地打出兩道印記。天穹之上,頓時多了兩只掌印。分別從兩邊,向著陳北殺了過來。噱頭倒是不少。陳北眸光淡淡,實在是不知道這末法時代,這些人,究竟是從哪里搞出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神通。甚至,那禪杖也在老和尚的催動下,越發(fā)的變大,而后虛空中的那只手,緊捏住禪杖,沖著陳北就砸了過來。而地上的老和尚,右腳猛地朝冰面一塌,那冰面瞬間破碎不堪。老和尚干枯的手掌探進冰層之中,竟是直接從中抽出一塊巨大的堅冰。舉過頭頂,擋在了自己頭上。也就在此時,陳北的木劍也落到了那堅冰之上。陳北靈氣催動,老和尚手里的堅冰,頓時在陳北靈氣的攪動下,寸寸化為冰沙。無盡的爆鳴聲響起,陳北猛地朝那老和尚看去,只見那老和尚臉上仍舊是無喜無悲。一雙手竟已經握住了那桃木劍的劍身。老和尚手上,散發(fā)著淡淡的金光,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老和尚多年修得的功德之力。陳北俯沖而落,老和尚以手相接,而在陳北之后,老和尚的禪杖,也已經距離陳北不足十丈范圍。要是陳北此刻再不舍劍避開,那禪杖必然要砸陳北一個結結實實。地仙,還真的是要比大宗師強上不少?!皻ⅲ 标惐辈还懿活?,握著劍柄,眼里一片冰寒,筋骨轟鳴,手上青筋,宛若是蛟龍一般,陳北眼里忽地射出一抹雷芒!“給我死!”陳北的喝聲彌漫天地,老和尚只感覺冰層都被陳北這一聲震得更碎了些。而那木劍之上,雷光閃動,隨著陳北這一聲,竟又將那木劍往下壓了一尺。抵在了自己的心口,甚至老和尚都已經感受到了那木劍之上傳來的冷意。老和尚心中一駭,仿佛是看到了不可思議之事一般,嘟囔了一句,怎么可能。但陳北卻沒給他任何的機會,嘴角勾出一個殘忍的笑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那木劍又徑直地往老和尚心頭刺進去一寸,血跡沾染在了老和尚的袈裟上。老和尚顧不得其他,手上金光大盛,用力想將陳北甩開,臉色也驟然變得蒼白無比。而天穹之上,隨著老和尚陷入為難之中,那老和尚原本得意的悲風手,竟是一下子收了氣勢,手里的禪杖也頹然化作是原來的樣子,向冰面直直墜了下去。老和尚兀自噴出一口鮮血,猛地轉頭,對那老道士喝道:“一木,還不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