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由原先的陽光開朗變得踏實穩(wěn)重,很少會這樣疾言厲色。
許麗茹嚇了一跳,白他一眼囁嚅道:
“要你管?!?/p>
“你敢再說一遍?”
程箏扯扯白越的衣服:
“別理她,做夢吧她?!?/p>
白越和程箏一起開車走了。
許麗茹還在后面喊:
“箏箏,做配型還有好多注意事項,你得盡快準(zhǔn)備!你弟弟知道有你這個姐姐能給他捐腎,天天眼巴巴等著呢!”
白越把車開出去時真想撞她一下!
他沒有回家,而是跟著她開到別墅門口。
兩道關(guān)車門同時關(guān)上!
白越握著程箏的肩膀嚴(yán)肅地說:
“絕對不能心軟給她兒子捐什么腎,我看她是瘋了!她好意思嗎?她手上也是有人命的,只不過虞釉白覺得有個兒子在,承擔(dān)了所有罪名,沒把她推出來。她還敢來找你!”
就連白越都生怕她一時圣母心泛濫,真把自己的腎給出去。
程箏拍拍他的手背,讓他放心。
“你怎么跟她一樣,覺得我傻?這是腎,再說,她和虞釉白害死我爸,還差點害死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是有多賤拿自己的腎去救他們的兒子?”
關(guān)心則亂,白越還是不放心。
“傅硯洲怎么說?憑他的性格,還不吃了那個女人?”
程箏摸摸冷得想要流鼻涕的鼻子,答道:
“我沒跟他說,又不是什么好事,我也沒想過把腎給她?!?/p>
白越一整個不理解。
“這事你不跟你老公說,留著那個女人天天來騷擾你,給你洗腦?”
“沒事,我真不會給的。”
程箏再三保證,白越才壓下?lián)鷳n離開。
她進(jìn)去,男人坐在沙發(fā)上。
阿訓(xùn)在看動畫片,懿兒在男人腳邊的地毯上摳玩具。
她走過去,摸摸阿訓(xùn)的小臉蛋兒,跟兒子說了幾句話。
然后,又抱起女兒親昵一會兒。
她抱著懿兒笑著問傅硯洲:
“你晚上吃的什么?”
傅硯洲眼睛盯著膝蓋上的電腦屏幕,沒看她,淡淡道:
“沒吃?!?/p>
程箏愣住了:
“怎么不吃?我陪你吃點?”
“不用了?!?/p>
臨睡前,程箏洗完澡出來,見臥室沒人。
傅硯洲高大挺闊的身影在陽臺抽煙。
她拉開陽臺門,嗆人的煙味撲面而來。
“咳咳......你抽了多少???抽煙對身體又不好?!?/p>
傅硯洲背對著她,把煙掐了,沒出聲。
程箏沉下一口氣,走過去拽他的手臂:
“你生氣呢?”
良久,傅硯洲深深呼吸,疲憊道:
“我活到三十多歲了,不知道自己活個什么勁?!?/p>
程箏心一沉: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