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馬車駛近了,司晚意才從馬車中跳了下去,地上躺著的那人渾身是血,身上的白色衣袍被染成了血紅色,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司晚意走近看了看,此人五官俊朗,皮膚白皙,哪怕此刻這種場景之下,亦看得出他身上的氣質(zhì)不凡,其中一名侍衛(wèi)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:“小姐,人還活著。”
“嗯,把他抬上馬車,小心些,別動到他的傷口?!?/p>
幾人應(yīng)是,小心的將人抬到了馬車?yán)?,馬車寬大,地上鋪著毯子,很是柔軟。
等他們將人放好后,司晚意急忙跟著上了馬車,隨后朝著京城奔馳而去,馬車中,司晚意細(xì)細(xì)的打量著眼前之人,或許是因為傷口疼痛,這人的眉頭緊鎖,她不由得對外面駕車的人道:“路面顛簸,慢一些?!?/p>
“是,小姐?!?/p>
小路不好走,又要顧及受傷之人刻意放慢了速度,等回到司府時,己經(jīng)是一個時辰以后,司老爺一早就帶等著郎中等在了大門口,看到馬車回來,立刻吩咐他們把馬車駛進(jìn)后院,那里早己備好了房間和熱水,馬車停穩(wěn)后,男人便被家丁合力抬到了房間里。
司老爺急急催促郎中,快去看看,情況如何了,郎中走過去認(rèn)真的診了脈,又看了身上的傷口才道:“身上的傷口倒是不致命,就是這腿……”父女二人齊齊看他:“如何?”
郎中摸了摸山羊胡須:“很嚴(yán)重,可能會癱?!?/p>
聞言司晚意面露失望:“想不到我竟還是晚了一步?!?/p>
郎中繼續(xù)道:“但我最擅長的便是治腿,有我在,癱不了?!?/p>
“啊?
您能治?”
司晚意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司老爺不滿的瞪了那郎中一眼:“司馬令,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,看把我女兒嚇得。”
司晚意震驚的看向自家爹爹:“司馬?
他就是江湖中傳得神乎其神的那位神醫(yī)?”
上一世皇帝也大肆貼榜找過這個神醫(yī),可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