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!”
白景天跟白太太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。
“一開始我也不相信這是事實(shí)。可是六洲國際的副總裁,親口承認(rèn)了,宴霖就是他們的大老板!而且,不僅如此,宴霖今天還拿到了宴伯父手里的百分之三十的全部股份!他已經(jīng)是宴家,最大的股東了!”白媛媛又拋出了一枚炸彈。
炸的白景天跟白太太面面相覷,久久無言。
“這太荒謬了!”白太太都有些慌了。
以前,她是怎么對宴霖的,她比誰都清楚。
可為什么偏偏是他!
白景天也是一臉的難以接受:“怎么會這樣?如果早知道他就是六洲國際的老板,我們說什么也不會把這個(gè)婚約給推出去——等等,姜楠也是我們的女兒,宴霖他還是我們的女婿!你快去找姜楠!快把她接回來!”
白媛媛怕的就是這個(gè)。
她本來不想跟白景天說的。
可她也知道,這個(gè)事情瞞不住,白景天夫婦早晚會知道。
所以還不如從她的嘴里說出來。
她還能掌控一定的主動權(quán)。
果然,白景天真的如她所料,動了這個(gè)心思。
如果姜楠接回來,這白家就真的沒她的地位了。
所以,她必須阻止這一切!
“爸媽,我也很想把妹妹接回來,咱們一家人團(tuán)團(tuán)圓圓和和美美的??墒恰卑祖骆聻殡y的說道:“咱們前幾天,剛剛羞辱了他們兩口子。以姜楠的脾氣,只怕不會愿意跟我們回來。雖然你們是她的親生父母,可畢竟沒有養(yǎng)過她一天,她對你們有怨恨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?!?/p>
“姜楠真是太過分了!就算是沒有養(yǎng)過她,可畢竟生養(yǎng)了她一場,怎么能忘記親生父母的恩情呢?想必姜楠早早就知道宴霖的身份,卻死咬著不啃說出來。我今天才明白過來,那天她為什么明明帶著真貨,卻要假裝戴家伙蒙騙我們,就是想看我們出丑?。 ?/p>
“爸媽,還是讓我去吧。我做女兒的,怎么能讓兩位去遭受姜楠的羞辱呢?”白媛媛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:“姜楠如果還怨恨家里,就讓她打我罵我一頓出出氣好了。我一定不言不語不反抗,務(wù)必勸說她回到這個(gè)家的!身為白家的女兒,就要為白家做貢獻(xiàn)才對??!”
白景天跟白太太的臉色先是一沉。
聽了白媛媛后面的話,又紛紛緩和了幾分。
白景天贊賞的看著白媛媛。
“還是媛媛最懂事兒了!你放心,就算是姜楠回來,也越不過你去的?!卑拙疤彀矒崴骸霸诎职中睦?,你也是我白景天的女兒!”
白媛媛笑著說道:“我自然知道爸媽寵愛我了!你們疼了我二十三年,也該我回報(bào)這個(gè)家了。”
白太太滿意的拉著白媛媛的手:“媛媛,你放心,媽最疼你不過了。等姜楠回來,我就讓她跟宴霖離婚,把原本屬于你的婚約還回來!”
白景天心頭一動。
對啊。
與其哄著一個(gè)跟自己離心的姜楠,還不如哄著姜楠跟宴霖離婚,讓白媛媛再嫁給宴霖。
白媛媛可比姜楠懂事聽話多了。
控制白媛媛可比控制姜楠容易多了!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