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盛情那女人竟然要跟你離婚?”景諶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(tài)度,一巴掌拍在桌臺上,一副比顧宴西還要憤慨的樣子。“盛情那女人是你該叫的嗎?叫嫂子,還是你想恭恭敬敬叫顧太太?”顧宴西冷眸看向景諶,一句話,包房里溫度驟降十度。“你這人……好好好,我叫嫂子,叫嫂子還不行嘛!”景諶舉起兩手做投降狀,但是,這并不影響他繼續(xù)‘使壞’,“老顧,咱們哥們一場,我可是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的,是可忍孰不可忍,明明是盛家高攀,離婚這種事,怎么能是嫂子她先提出來呢?要離婚也是老顧你先提啊,是不是?”“好了景諶,別鬧了,明知道宴西心情不好,還火上澆油?”眼看景諶越挑撥越上癮,霍明決只得開口叫停。景諶這才老實(shí)下來,笑嘻嘻的站起身,出去拿酒了。包房里只剩下顧宴西和霍明決,霍明決遞給顧宴西一瓶酒,自己也拿起一瓶,和顧宴西碰了下,輕抿一口,才問道,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要不然盛情怎么會有離婚的想法?她有多在乎你,我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!”“她在乎我?”顧宴西諷刺的冷哼一聲,“她若在乎我,就不會舍得要離婚了,我看她是早就有離婚的想法,正好借著這次被bangjia的事提出來了……”“盛情被bangjia了?”顧宴西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具體情況我還在查,但應(yīng)該是沖著我來的,所以bangjia了盛情!”“人沒什么事吧?”“她能有什么事?你以為她是傻子?她早就發(fā)現(xiàn)那個綁匪有問題,及時聯(lián)系警察去解救她了……”“等等!”霍明決似乎一下子從顧宴西的話中發(fā)現(xiàn)了問題所在,“宴西,盛情被bangjia了,自己求助警察解救,那么你呢?你干了什么?你沒去救盛情?”“我怎么救?我手機(jī)恰好出故障了,沒接到綁匪電話,根本不知道她被bangjia的事……”一提起這件事,顧宴西就想起盛情在挽月的接風(fēng)宴上絲毫不給他面子的行為,沉了臉,語氣又冷起來,“她脫險回來,可以告訴我,什么都不說,直接要離婚是什么意思?”聽顧宴西說到這兒,霍明決頗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,“宴西啊,你說你那么精明的人,難道到現(xiàn)在還不覺得你在這件事上有錯?”“我哪里錯了?難道她無理取鬧我也要無底線的縱容?”“老婆娶回家不就是要寵的嗎?你做了什么就縱容了?”霍明決無奈失笑,“我和盛情接觸雖不算多,但也認(rèn)識好幾年了,以我對她的了解和她對你的無限包容,讓她對你失望,甚至不惜提出離婚,根源并不在這次被bangjia你沒能及時去救她,你的錯啊,怕不是一朝一夕,早已經(jīng)日積月累了!”“日積月累?怎么,嫁給我,她很委屈?是我還是顧家虧待她了?”“你是不是虧待了盛情,我不清楚,不過沒記錯的話,上次我在旗下商場巡場的時候,看見你姑姑正好和盛情碰上,她對待盛情的態(tài)度,我想你應(yīng)該不至于一無所知吧?但盛情受了委屈是否有回去跟你抱怨過呢?”霍明決抬手拍了拍顧宴西的肩膀,“宴西,夫妻之間不該是這么計算的,你再不好好反省一下,老婆恐怕真要留不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