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顧宴西的又一拳就要砸下來,唐文山及時攔住了他?!皼]必要為了這么個人臟了手,嗯?”顧宴西看向唐文山,深吸了吸氣,似是在壓抑自己的怒意,片刻后才點點頭,從周來面前退開。秦理適時的遞上了消毒濕巾,顧宴西接過,瞥了秦理一眼,卻也沒說什么,只是向廠房的門口方向走去。唐文山給兩個手下使了眼色后,兩人意會點頭,一起走向周來,繼續(xù)好好的‘招待’他,當(dāng)然,是在不會對他造成生命危險的程度內(nèi)。唐文山快走兩步,追上了顧宴西,兩人并排向外走去,而秦理早已很有眼力的走慢幾步,遠(yuǎn)遠(yuǎn)的跟在他們二人身后?!敖裉煸趺戳??這么不冷靜?”唐文山看著身側(cè)的顧宴西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眼底似有些紅,看狀態(tài),實在是不怎么好,可他剛進來時,狀態(tài)明明還是正常的。按理來說,一個試圖靠bangjia這么低級的手段從宴西那兒騙錢的小雜碎,根本不至于他反應(yīng)這么大的,即使他也知道,宴西最無法容忍的,確實是bangjia?!皼]事!”顧宴西聲音低沉的回道,頗為言簡意賅。唐文山無奈,知道他這是不想說的意思,既如此,他再說多少廢話,宴西也不會說的,他這個勁,誰也拗不過。“對了,里面?zhèn)€雜碎,你想怎么處理?”于是,唐文山只得轉(zhuǎn)移話題,看是否能緩解宴西這不太好的狀態(tài)。這會兒,兩人正好走出了廠房,但還是能聽見從西北角那兒傳來的,屬于周來的嚎叫聲。顧宴西停住腳步,眉心輕蹙,像是在思忖唐文山的問題,要怎么處理周來這個雜碎?“你想的話,我可以把他扔出去,找個小島讓他自生自滅,嗯?”唐文山輕拍了拍顧宴西的肩膀,建議道。顧宴西卻搖了搖頭,“讓他自生自滅,便宜他了,還是送他去該去的地方吧,加上證據(jù),雖然不能死刑,至少十年以上,他該好好享受一下里面的‘招待’!”“好,那就按你說的辦,剩下交給我吧!”“費心了,唐哥!”唐文山臉上再次露出剛才那種不贊同的神情,但這次也沒多跟顧宴西糾結(jié)。“宴西,下次別再自己動手了,我剛才雖然沒攔你,但你的手,不該是做這種事的?!鳖櫻缥魈鹱约旱淖笫郑讲糯蛟谥軄砟樕系哪侨?,就是出自這只手,這只手的無名指上,還戴著他和盛情的婚戒。他看著婚戒,有些許出神,盯了會兒,才似晃過神來?!盁o妨,只那一拳,也打不死他……”他答應(yīng)了盛情,查清楚原因,要幫她出氣的,雖然她還沒放棄,要同他用離婚這件事吵鬧,但他說到的,總歸是會幫她做到的,無所謂她在不在意?!澳銖牟皇悄敲礇_動的人,就算那雜碎確實欠揍,真的揍死他也不可惜,只是你……哎,算了,你也是心里有數(shù)的人,我也不多說什么了!”“唐哥,我都懂的,謝謝!”“行了,快走吧,在這兒留久了不好!”唐文山說罷,就朝秦理招了下手。秦理立刻小跑上前,跟著顧宴西一起向車子處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