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碧宵唇角泛起一抹嘲弄之色:“各位,不要再裝糊涂了,宗族大比馬上就要開始,為了一個少族長繼承權(quán),你們到底做了多少齷齪之事,真以為我不清楚?”
厽厼。眾人神色皆有些不自在。
驀地,禹碧宵轉(zhuǎn)身,眸光如電,威勢駭人,冷冷掃視在場眾人,說道:
“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這般下作!我兒子縱然是個紈绔廢物,可那也是我禹碧宵的兒子,不能就這般被欺負(fù)了,否則,我這當(dāng)父親的臉還往哪里擱?”
聲音若驚雷,響徹山巔慶海。
一個資歷極老的大人物深吸一口氣,道:“族長,在慶山這件事上,大家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這件事,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?!?/p>
頓了頓,他繼續(xù)道:“現(xiàn)在要解決的問題是,一個外人,在我們宗族山門前,殘忍殺害了我們許多族人,這怎能忍?”
其他大人物也紛紛點頭,他們恨得咬牙,迫切想殺死凌武。
“知道我為何要啟動護(hù)族大陣嗎?”
禹碧宵忽然道。
眾人齊齊一怔,有人忍不住道:“族長該不會以為,那外人還能威脅到我們宗族?”
“不,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插手?!?/p>
禹碧宵神色間帶著冷意,“哪怕慶山不帶此人回來,在宗族大比之前,這些死在山門外的蠢貨,也會被我親自鏟除,省得再做出一些卑劣無恥的事情?!?/p>
一句話,如若凜冽之刀,寒冷刺骨。
在場一眾大人物渾身都是一寒。
他們這才意識到,禹碧宵竟早已舉起了屠刀,只是,還沒等落下時,一個外人的出現(xiàn),無形中反倒幫他鏟除了一些目標(biāo)。
“你們心中肯定不服,認(rèn)為我兒子這等廢物,有什么資格競爭少族長之位?!?/p>
禹碧宵目光重新看向那巨大的光幕,光幕內(nèi),禹慶山和凌武一起,正拾階而上,在追殺那些對手。
沒有人注意到,當(dāng)看到這一幕時,禹碧宵眸子深處浮現(xiàn)出一抹罕見的欣慰。
“可惜,你們從來不知道,慶山他從來都沒打算成為少族長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