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,林挽月不由得十指握緊,簡直恨不得直接將楚尹月拆食入腹!楚尹月!都是你!要不是你這個(gè)狐媚子!王爺怎么可能無視我?我都做到那個(gè)地步了,王爺……他竟然還是對我半點(diǎn)興趣都沒有,甚至直接背過了身去,眼神冰冷,涼薄至極!楚尹月,都是你的錯(cuò),你早晚會(huì)為你加在我身上的侮辱,付出代價(jià)!而屋內(nèi)。夜歷城剛把楚尹月放在床上,就不管不顧地吻了下去。他真沒想到做到最后一步,吻,起初也只是帶著懲罰的意思,可是這個(gè)女人的味道實(shí)在是太香甜了,簡直比世界上最醉人的酒還要讓人著迷。吻落下之后,他很快就有些情不自已。漸漸的,火焰被勾起,夜歷城覺得自己就像是即將爆發(fā)的火山,他看著眼前的人,真想用自己的炙熱將她完全填滿?!氨就醯耐蹂?,可以嗎?”楚尹月不安的扭了扭腰,卻讓男人的目光更加暗沉,她正想說話,卻覺得心頭一陣惡心,然后扭過頭,頓時(shí)就是一陣干嘔。夜歷城抿了抿嘴:“楚尹月,本王真的懷疑,你壓根就是故意的!”可是,雖然這樣說著,但是夜歷城還是伸出手放在了楚尹月的小腹上。他用他掌心布滿了老繭的大掌,在楚尹月的腹上輕輕揉著:“小家伙,你行行好吧,別折磨你娘親了,你娘親受了折磨,你父王也得被折磨……”夜歷城明明板著臉,一副嚴(yán)肅而死板的模樣,可是楚尹月瞧著,卻莫名覺得搞笑,沒人住戶捂著嘴,‘噗嗤’笑出了聲?!澳阈κ裁闯拢俊背挛嬷欤骸靶δ闵祮h?!薄澳?!”夜歷城眉毛一豎,可是又突然覺得,自己心里竟然不太生氣,他索性扭過頭別扭地哼了一哼:“嗯哼,傻就傻吧,為了這個(gè)小東西,我傻傻又如何?”既然某人為了孩子,連傻都不顧了。那么楚尹月當(dāng)然也不客氣。楚尹月直接選了個(gè)最舒服的姿勢往后一躺,同時(shí)一腳抬起搭在了夜歷城的膝蓋上:“既然王爺都這么說了,那么就順帶著幫我摁摁腿吧,這些日,我的腿又酸又脹,太難受?!薄澳?!楚尹月,你過分了啊,怎么能讓本王給你摁腿?”“沒辦法,這是你孩子害的,既然是你孩子害的,那你就得負(fù)責(zé)?!币箽v城的臉又板了起來,卻是沒有回嘴,而是直接伸出手,在楚尹月的小腿上輕輕捏了起來。夜歷城的按摩手法,楚尹月也不是第一次享受了,每次他都摁得她舒服地很。這次當(dāng)然也不例外,情不自禁的,喉嚨里就發(fā)出了‘嗯,嗯哼……嗯,舒服’的聲音。夜歷城的臉?biāo)查g風(fēng)云變幻,一陣紅一陣青,尤其是低頭見,看著楚尹月隱隱若現(xiàn)的腿根部,更是覺得心頭火急火燎??吹玫矫玫絽s吃不到的感覺,真難受!夜歷城深吸一口氣,干脆閉上了眼睛!眼不見,心不煩!翌日一早。楚尹月睜開眼睛,看著自己和夜歷城睡覺的姿勢,頓時(shí)一愣。夜歷城這個(gè)狗男人竟然將她小心翼翼的摟在懷里,就像是在摟什么寶貝似的。楚尹月的臉色一沉,人直接往墻的方向一挪,然后抬起腳,‘啪’地就把夜歷城踢下了床。‘砰!’夜歷城直接摔在了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