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尹月看著憤怒的白子涵,莫名覺得有趣。她抬起手,將鬢邊的一縷碎發(fā)往耳后一撩?!白雍@么關(guān)心我?該不會是想要做我的入幕之賓吧?”白子涵沒好氣:“女人,你能不能正經(jīng)一點!”楚尹月低低笑了笑,很快正色:“對了白子涵,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交易嗎?”楚尹月伸出了手指:“我傳你醫(yī)術(shù),你答應(yīng)我三件事?!闭f著,楚尹月手腕一翻,拿出了一根金針:“今天,我教你金針刺穴,你幫我做一件事?!卑鬃雍难劬Χ溉坏纱螅骸敖疳槾萄??你就這樣教給我了?”“交給你又何妨?金針刺穴,也不是我全部傾囊相授,你就可以學(xué)會的。這次蘇州瘟疫,蘇州郎中都學(xué)了金針刺穴,但是完全學(xué)會的人沒有,九成人之學(xué)會了第一針,還有一成人學(xué)會了兩針?!背滦Φ溃骸爸劣谀惆鬃雍軐W(xué)會幾針,就看你的天賦了?!卑鬃雍年P(guān)注點卻不在這里,而是:“你竟然會全部的金針刺穴?”“當(dāng)然?!卑鬃雍钗艘豢跉猓骸澳悄阋易鍪裁??”“幫我抓藥磨粉,制成藥丸即可?!本o接著,楚尹月直接開口把方子告訴了白子涵。白子涵聽著這幾味藥材,不由得眼睛瞪大:“這,這些藥材可不是用于外傷,而是……”而是保胎!“你,竟然?”楚尹月淡笑不語:“把手遞過來?!卑鬃雍⒖虦惲诉^來,楚尹月伸出手,將他的袖子往上一撩。隱在云袖之下的手臂很白凈,和夜歷城那種漂亮的肌肉線條完全不同。楚尹月抬手摸了摸:“真滑。”緊接著,手握金針,直接刺上了白子涵的手臂:“白子涵,你可看清楚了。我教人東西,不喜歡教第二遍。”天色,漸漸暗了下來。城王府里,一片喜慶,燈火通明,唯獨王府主院,燈光微暗,好比隱在陽光之下的一團黑暗。房間里,雪筠又端來了藥。“王妃,您喝點吧,您身上受傷這么嚴(yán)重,若是不喝藥,可怎么使得?”楚尹月已經(jīng)吃了白子涵帶來的保胎藥丸,看到雪筠,直接搖頭拒絕:“以后這些藥,都不要給我?!薄巴蹂?,何必呢,就算您生王爺?shù)臍?,也不要為難自己啊……”雪筠不知道楚尹月有喜,還以為楚尹月是在鬧脾氣,想著楚尹月身上的傷口,她是真的不好受。楚尹月冷著臉:“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人。還有,但凡他送來的東西,什么都不要,這藥,倒了!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吃他給的藥!”話剛落,門就‘啪’地一聲被人推開了。夜歷城怒氣沖沖站在門口:“很好,楚尹月,你就算是死都不喝我給你的藥是吧?本王倒是要看看,你怎么死都不喝!”夜歷城大步而入,直接從雪筠手里搶過了藥碗,然后他抬手掐住了楚尹月的嘴,直接把藥往她的嘴里倒了進去?!翱瓤瓤取背聠艿弥苯涌人?,然后抬手猛地打翻了夜歷城手里的碗。緊接著,她抬手就伸向自己的喉嚨不斷地摳,下一刻,張開嘴,酸水連帶著藥汁被一同吐了出來。楚尹月眼睛都紅了,抬頭狠狠地等著夜歷城:“夜歷城我告訴你,這一碗下去我要是有事,我就讓你償命!”夜歷城渾身一震,腳都往后退了一步:“楚尹月你什么意思,你難道覺得本王在這里面下了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