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風(fēng)耳根有些發(fā)紅,不過那張清俊的臉卻是一本正經(jīng),聲音和昨天一樣,啞啞的:“表妹說笑了?!币慌缘奶K林德抬起頭看向蘇長風(fēng):“長風(fēng),可是感染風(fēng)寒了?”蘇長風(fēng)繼續(xù)一本正經(jīng)點(diǎn)頭:“嗯,略感風(fēng)寒?!钡故浅峦兄掳涂粗K長風(fēng),覺得自己這位表哥越發(fā)神秘有趣了起來。蘇長風(fēng)這面色,哪里像感染了風(fēng)寒?“表哥,表妹略懂醫(yī)術(shù),要不待會兒讓表妹給你扎兩針?”蘇長風(fēng)臉色一僵:“謝表妹,方才我已去醫(yī)館拿了藥……”楚尹月眼睛一眨,還想說話,夜歷城已經(jīng)抬手把她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一掰。“王妃,伺候本王用膳。”“哈?”這個狗男人飄了啊,把她弄得腰又酸又痛,現(xiàn)在還讓她伺候他用膳?呵呵,狗男人就是狗男人。楚尹月臉色頓時冷了下來:“不伺候,問就是腰酸背痛手腿抽筋?!辈妥郎系臍夥疹D時有些奇怪,蘇林德尷尬地笑了笑:“那個,城王爺,老夫叫人……”“不必?!币箽v城冷著臉給自己盛了一碗粥,想了想,又給楚尹月盛了一碗??粗氯耘f面無表情坐著,他干脆端起碗拿起勺:“王妃,喝粥?!碧K林德、蘇云杰和蘇長風(fēng)對視了一眼,都默默低下了頭。唯獨(dú)楚尹月一副悠然的表情,悠悠地把嘴湊了過去??粗纺腥擞凶杂X性,楚尹月也沒吝嗇自己的贊美。一口粥入口,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貝齒:“王爺喂的粥就是香?!币箽v城盯著楚尹月的臉,只覺得她的艷色比起平日里更加風(fēng)情萬種,再想到昨兒她在浴桶里求饒的模樣,頓時眼神一深。就在此時,大廳外,突然響起了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:“王爺……”夜歷城又給楚尹月喂了一口粥,接著扭頭朝著門外看去:“你怎么來了?”林挽月身體一晃,她怎么都沒想到,夜歷城看到她來,第一句竟然是這個。她的目光落在大廳里夜歷城的身上,這個男人頂天立地,何時見過他伺候誰吃飯?這個楚尹月!自從她用惡心的辦法求著陛下嫁給了夜歷城之后,就用胡媚之術(shù)把夜歷城給綁住了!蒼白的臉上,卻是淚流滿面?!巴鯛敗鯛斈蛇€是在生月兒的氣?”夜歷城抿嘴不語。楚尹月倒是樂得看戲。林挽月又往前走了幾步,然后直接往地上一跪:“王爺,昨夜之事,月兒也是被逼無奈。這次月兒跟隨王爺離宮,皇后娘娘說了,讓月兒……讓月兒無論如何,也要得個小王爺。娘娘之言不可違,月兒只能出此下策……”夜歷城的額頭上隱隱約約有青筋暴起:“呵,皇后倒是多事!”楚尹月看了一眼夜歷城,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。夜歷城就算再喜歡林挽月,也絕對不愿意被別人掌控,更何況皇后說到底,還不是夜歷城的生母。夜歷城看向林挽月:“你先回去吧,這件事,等本王回了京城,一定親自稟告皇后,讓皇后打消讓你懷上子嗣的念頭?!绷滞煸碌哪橆D時更白了,打消懷上子嗣的念頭?是現(xiàn)在,還是將來,還是永遠(yuǎn)?林挽月顫顫巍巍站起身:“王爺,我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她的身體陡然一晃,就這樣仰面朝后倒去。下一刻,黑影一閃,夜歷城已經(jīng)來到了林挽月的身邊,摟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