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湯陽。她是唐誠的暗戀者,聽說唐誠過來,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想跟唐誠表白的。但沒想到自己一進來就看到唐誠在對葉薇薇表白。她恨得牙都快咬碎了,恨不得上去將葉薇薇給撕成碎片。只是她還沒有動手的時候,蕭景寒跟孩子們也過來。她看著那滿身光芒的蕭景寒愣神,正感慨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帥一個男人,卻看到葉薇薇親了他。然后唐誠失魂落魄的離開,她的心都跟著唐誠一起碎了。葉薇薇這個賤人,怎么能這樣傷害唐誠呢?但是也感謝她的傷害,才讓她有機會吧。湯陽勾唇,對著葉薇薇漸行漸遠(yuǎn)的背影比了一個殺死的動作,然后轉(zhuǎn)身,在剛才葉薇薇跟唐誠坐過的位置停下,目光柔媚的盯著那邊喝酒的唐誠。唐誠是情場高手,一個女人這么看著自己代表著什么,他比一般人要清楚。他此刻心情煩躁,也需要一個解悶的。于是,他跟Sabrina說了幾句,便朝湯陽那邊走去?!霸趺床贿^去?”唐誠問。湯陽抿嘴笑笑,帶著點嬌意道:“我都被開除了,過去不合適。我就是來看你,看到你我也沒什么遺憾啦?!薄拔矣X得還不夠!”唐誠伸手,看起來很紳士的。湯陽咬著唇,立刻抓住了這個幸福之手,激動的說:“我們要在這里繼續(xù)吃嗎?”“換個地方!”唐誠歪頭,笑容和煦如風(fēng)。湯陽的心情別提有多激動了,她媚眼如絲,“好啊,我跟著你。”很快,一對兒男女離開了料理店,找了一家高端酒店,在套房中糾纏起來。女人情動的時候,捧著唐誠的臉,自以為聰明的說:“以后我跟你結(jié)婚好不好?我比葉薇薇那個賤人要好,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?!薄澳阏f她是什么?”唐誠的眸子忽然暗了下來,剛才染滿了情玉的臉此刻冷的好像是冰川一般。湯陽還不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什么,繼續(xù)自作聰明的說:“就是葉薇薇那個賤人啊。唐誠,你不知道的,葉薇薇很臟很賤。幸好你沒有跟她在一起,不然你會被她傳染生病?!薄八芘K?”唐誠的手忽然掐住湯陽的脖子,雙眸暗紅,仿佛醞釀著一場暴風(fēng)雨?!皩Π。呐K是公認(rèn)的,你看她剛才還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親一個男人,就知道她經(jīng)常那么做啊。不然怎么連野種都生了?”湯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惹怒了唐誠,只能繼續(xù)說葉薇薇的壞話。唐誠風(fēng)流的眼眸瞇成了冰冷而危險的形狀,他冷笑道:“說她臟,你不配!”“我……”湯陽終于明白唐誠這憤怒是因為什么了,她解釋說:“我……我沒有撒謊,我是真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是什么。”“哼!她比你們?nèi)魏稳硕几蓛簦 闭f著,唐誠松開湯陽,下床將湯陽脫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,轉(zhuǎn)身過去打開窗戶,在夜風(fēng)吹進來的一瞬間,將那些衣服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