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西寧覺得他對顧厲霆的仇恨,應(yīng)該也不止于這些年接下來的梁子了吧。
從他眼底翻騰的情緒就可以看出,一定還有別的因素在里面。
所以易西寧就大膽的將這個猜測放到了喬安安的身上。
一開始周牟告訴他,他對喬安安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(guān)系,為的只是從顧厲霆那里挑撥離間,或者說抓住他的軟肋,以后用來威脅。
可是現(xiàn)在來看......怎么覺得一切都偏離了軌跡?
“牟,你可要考慮清楚了,那是顧厲霆的女人,他們之間有孩子這個紐帶關(guān)系,你不能陷進(jìn)去。”
他一半勸說一半嘆氣。
關(guān)于孩子這件事情,他再清楚不過了,因?yàn)樗灿泻⒆?,上次喬安安去他家,不就是為他的孩子設(shè)計衣服的。
聽見好友的話,周牟面色微微一沉。
他微微抬頭,看向坐在對面的好友,張嘴正要說什么。
然而剛好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出一道巨大的響動,伴隨著女人的怒吼聲。,
周牟聽這聲音有些耳熟,眉頭微微一蹙:“什么聲音?”
門口的兩個黑衣人連忙回頭朝他回答:“是隔壁包廂出了點(diǎn)事情,那個好像是......李萬年?跟一個年輕的女人起了沖突,先生,李萬年好像受傷了,我們要不要去幫一下他?!”
聽黑衣人嘴里說出李老板的名字,好像是認(rèn)識他一般。
周牟聽見年輕女人的時候,不由自主的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。
朝著包廂外走了去。
果然就看見了那個女人!
此時她的雙手正在流血,而手中還握著一個被砸碎的玻璃瓶,鋒利的面朝著對面的李萬年不停的揮舞著,一邊朝著走廊外大呼。
“救命!有沒有人?請幫我報警!”
喬安安是趁人不備的時候,用這個傷了一下對方,而此時有他這大呼小叫幾下,幾個黑衣人和李老板都從疼痛中反應(yīng)過來。
李老板害怕喬安安傷到自己,可幾個黑衣人生來就是肉墊子,不怕也不能怕這種事。
兩人直接上前不顧及疼痛的,將她手中的玻璃瓶給抽走,然后直接一只手將她整個人從包廂門口抽了回去!
狠狠的丟到了地上。
喬安安一股腦的都撲在了玻璃渣上,手上腳上都滲入了玻璃瓶渣,劇烈的疼痛讓她咬緊了牙關(guān),卻始終沒有叫出一個字!
一旁被兩個黑人控制住的錢衍。不停的掙扎著,赤紅的雙眼盯著喬安安:“放開我,放開我!姓李的,我要你死!我一定要你死!”
錢衍眼底閃爍著毀滅的氣息,似乎這個想法已經(jīng)在他的腦海根深蒂固,他已經(jīng)做好了打算。
就算陪上這一輩子,他也一定要讓李萬年付出慘重代價!
可位高權(quán)重的李老板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。
他捂著剛剛被喬安安玻璃瓶揮了一下,此時還在滲血的手臂,唇邊掛起來一抹狠笑。
“死女人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說罷,他直接上前,將喬安安摁在了那堆玻璃渣上,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!
喬安安臉色一驚,“放開我,李萬年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,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,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!”